婪燄无法相信自己听见什么的，傻傻回看金，「她告诉阿尔，必须把亲王位置和伊莲妠的婚姻绑在一起，这样你势必会娶伊莲妠为妻，继续误以为你爱的人是伊莲妠，不是她，唯有如此，才能绊住你寻找她的脚步，用你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幸福，牵制住你，让她走得毫无牵掛。」

        「所以……她早就知……」他爱她，婪燄感觉到有寒凉从左蔓延，她知他爱她，却不要他的爱。

        像是将要溺毙般的求生倒一口气，意识转醒，缓缓睁开眼睛，窗外是一轮下弦月，像抹完美的微笑，像那个男人的微笑，我似是回应般的些许上扬嘴角，收回视线，想坐起，却发现附近有双脚，吓了我一，「婪燄？」我紧闭左眼，努力用右眼看清楚，右手撑起自己，「我说你平时走路没声就算了，也没必要故意站在阴影吓人好不好？」拍拍受惊的小心脏。

        男人从善如的踏出阴影，月光照耀他，我呆住，佈满血丝的眼睛，下垂水的眼袋，冒杂乱的青鬚，黑发也不是整齐的梳在脑后，而是略显凌乱散放，一贯平整的服装皱皱的，领口也不是平日禁慾般的严谨扣好，好像被鲁扯开大半，隐约可见左的花印痕跡黯淡不少，这傢伙怎么搞的？这副狼狈样，「怎么啦？不会又是跟小月打架了吧？」

        他没有反驳，「唉。」我拍拍床沿，他没有动作，我伸出右手想拉他，他又离得太远，努力挪动屁，好不容易构到他的衣襬，扯他，「过来坐下。」

        纹丝不动，我放弃的收回手，无奈：「我不是告诉你好几次了吗？小月还小，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跟个小孩较真呢？我是生一个儿子，不是生两个……」

        「你就这么恨我？」温醇不在，而是喑哑，像是狠狠哭过的喑哑。

        我一愣，不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你说什么？」

        他靠近，垂在侧的拳握得死紧，指甲狠狠刺进掌心肉，「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早知他爱的人是她，却连同那个男人设计他娶伊莲妠，要他永远也识不清自己的真心，只为了逃离他的边，也不愿让他爱她。

        「呃……。」我迟疑，不晓得该如何给出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怎么自己一醒来就得面对这么尷尬的问题？

        婪燄不在乎我的犹豫，满腔的怨恨愤怒亟发宣洩，「谁要你去找那个男人的？谁要你把自己搞得遍麟伤帮我得到亲王位置的？谁要你对自己下毒救伊莲妠的？谁要你多间事的！」切齿痛恨。

        我震住，他都知了……

        「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要这些事？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在我倒下的时候不走？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救我！」婪燄咆啸，双颤巍巍的跪下，「为什么要我娶伊莲妠？为什么寧可要我恨你？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眼泪夺眶而出，覆上风乾的泪痕。

        我的心痛得难以呼顺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只留恨给我们？」他哽咽，凝望于我的金瞳中满是怨懟痛楚，「你就真的这么无法原谅我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以吗？」与俱来的骄傲被打击得烟消云散，跪地的卑微认错。

        「婪燄别这样……」

        「我爱你呀！」他痛哭吼出。

        心脏倏地被隻手捉紧，像有个块哽住呼，使我窒息，睁圆杏眸，「我爱你呀……我爱你…呀……呜…」总是直的板抽搐倾斜，彷彿承受着某种难以衡量的巨大疼痛，「为什么…要让我们的爱假装成恨……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