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对视的眼睛,婪燄则是默默地垂下眼帘,不发一语。
「早在九年前,我就全都想起来了,这也是…为何我会选择消失,不去找你们任何一人的原因。」杏眼淡淡的又移回凌
上,重复
:「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凌哑声。
「我们大家,终归不是对方真正想要的。」
「雷湛与婪燄,要的,不是我,而是胜利。」
「那我……」凌急着反问。
「你要的,也不是我。」我缓缓摇
,「而是,胜过他们。」
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凌想反驳,却被那双眼睛看得说不出半字半句,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彷彿看进他心底最深
,那被他极力忽视隐蔽的自卑不堪,现在却被人直接撕破偽装,赤
的呈现,「你是爱我,但爱之中,更多的是敬,我对你而言,一如你唤我,是创造你的母神,是引领你成长的长辈,而非女人。」
「你胡说!」凌破口吼出,他才不会相信!
我沉默了几秒,「即便是我胡说,我也无法爱上你,哪怕你杀了他们。」
凌震住,心脏彷彿被人一手紧紧捉住,痛得窒息,「我的爱非我能选,就如他们对我亦不能放手一样,我和他们都是被困于这场赛局里的角色,
不由己,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放下由我本
意志產生的仇恨,也因为如此,当年我才会选择自取灭亡。」只因为不想再继续在这无法突破的泥泞里挣扎。
『既然,我无法选择我的出生,那么至少,我也要选择自己的结局。』
「从一开始,这一切都不过是场错误。」我略略叹息,淡然的眉眼浮现悲悯,「我们四人之间,与其说是爱恨情仇,不如说是各自深陷在自
的执迷不悟中更为贴切吧!」
这时,
上的装束、长发发出淡淡光辉,点点飞昇挥发,周遭的辉煌也相互呼应的散发萤光,整个空间与我再次恢復到现在的模样,即便是同一场比赛,同样的人物角色,同样的地点,却不代表时光从未
逝,当初的日冕、月恩、阿克劳
亚、赤业在歷经时间洪
以后,也有了许许多多新的名字,就如曾经的落央
辉煌无二,如今也变得陈旧苍老,而我,也不再只是当初那个大爱无私的创世神──阿克劳
亚,现在的我,也是张梓,是个能为了自己所爱,所在乎的人事物而选择伤害别人,甚至是杀害别人的自私人类──张梓。
即使如此,有些事情仍旧没有改变,「凌,这世界从不属于你我。」剑刃挪开,放下,「这依然是他们的世界。」
他们,我凝望向站立直
的二人,当年的日冕与月恩,如今的雷湛和婪燄,才是真正创造这个世界的神,不论原因为何,至少他们创造了我,让我成为一个生命,看过走过这个世界,儘
失去了很多,却也拥有了很多,光是这点,我也得感谢他们。
兴许是生命即将走到尽
,又或者是再一次回到过去,
会到当初的种种,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
会,如同凌忆起了
为赤业的悔恨,我也重温了阿克劳
亚曾有过的幸福快乐。
酸甜苦辣,人生皆有之,嚐过,
验过,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