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清濯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又回，“纪昀章说，我求他没用，我对不起的人是你，应该向你歉。”

        景黎脚步一顿。

        景黎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中肯的评价，“简觅眼睛不行，你让他赶紧去眼科检查一下吧。”

        景黎白了他一眼：“你清高，那是因为你赚够了钱，我穷，当然在意钱。”

        景黎有些惊奇，“你只是来歉的？”

        云清濯翻了个白眼，“因为一开始没憋住。”

        “哦，然后？”

群，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太容易被认出来。

        “你是想跟我说这些？那没什么好聊的。”景黎准备要走。

        景黎由衷说：“你真实的格比你营造的人设有趣多了。”

        云清濯呵呵了两声，把墨镜上，拉开门也不回走了。景黎又坐了会儿，喝了两杯茶，才起离开。

        云清濯被噎了一下。

        “我嫉妒你。”

        “另外，”他抬眼看云清濯，“你跟我讲这些什么，卖惨吗？可我又不是圣母，你之前故意抢了我的资源，你知那对我有多重要，那是钱啊！”

        云清濯看他，“没了。”

        景黎挑了挑眉，“你这么坦？”

        景黎想，他并不是清高，只是要求比较高，不能一眼矮短小，不能丑，不能猥琐，不能有家室，不能品不行，要礼貌，要绅士，要专一，要会尊重人。

        这人怎么这么会气人，要被气死！

        乐晓逍傻了两秒，才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卧槽。”

        乐晓逍对这个倒是没怎么震惊，毕竟除非不得不，云清濯怎么可能跑来歉。他安静了会儿，说：“纪昀章对你很好。”

        “你的歉也没那么诚心。”不然也不会在最开始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我向你歉，”云清濯深呼一口气，“对不起。”

        景黎看着他，很诚实，“是有一点。”

        不过这些没什么好对云清濯说的。

        景黎嗯了声，说：“然后呢？”

        “纪昀章的床好爬吗？”云清濯语气刻薄，嘲讽的笑挂在边，“你不是绝对不接受潜规则的吗？你的清高哪里去了？”

        云清濯：“……”

        云清濯握着杯子，盯着自己手指，“简觅也喜欢你，他是被你拒绝，才转找我，他说我垂下眼睛的时候，跟你有一点像。”

        包厢门合上，景黎和云清濯面对面坐着，云清濯这时才终于摘下墨镜，出一双妆容盖不住的，明显睡眠不足的眼睛。

        “我被《晚宴》退演的事，纪昀章告诉你了没？”他勾了勾，直视景黎，“是不是觉得很爽？”

        景黎有些好笑，没瞒他，“云清濯是来歉的。”

        他转，视线回到云清濯上，观察了好半天，说：“一点也不像，我比你好看。”

        许久，他才说：“那天在凯瑞的停车场，我说祝你前程似锦，是真心的。你在凯瑞，对我来说是很大的威胁，凯瑞不是很大的公司，资源就那么多，你如果火了，我抢不过你。”

        上车后，乐晓逍好奇地盯着他，满脸写着“我想八卦”四个字。

        云清濯认了，“是不得不低。”

        然而符合他要求的人往往洁自好，不会动不动就想潜规则别人，还对人动手动脚，人类再次退化成畜生。

        他们最终去了一家私密很高的茶室。

        景黎系好安全带，整个人懒懒地窝进座椅，“是纪老师让他来的。”

        “你长得好，会那么多才能，演戏又有天赋，如果不是穆歌被挖走了，你现在在凯瑞，已经快能够跟我平起平坐了。”

        景黎笑了笑，“嗯，纪老师是好人。”

        至于纪昀章的床好不好爬，他又没爬过，但估计是不好爬的，不然这么多年，纪昀章怎么会一点绯闻都没有。

        景黎：“……”

        云清濯愣了半晌，忍不住吐槽，“李导的戏你就在意钱吗，你俗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