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看他跑得飞快，戳了戳纪昀章的手臂，“你吓到他了。”

        景黎上的衣服过于休闲，是不能进入宴会现场的，不过纪昀章来接他时，已经让品牌方把衣服送到酒店，他们过去，直接就能换。

        宴会厅已经聚满了客人，觥筹交错间，传来阵阵笑声，镁光灯闪烁，女星男星穿着得的礼服，笑意洋溢被镜捕捉。

        来人是一位有名的制片人，姓陈。

        “厉害，”哄一样的夸完，纪昀章话风一转，“但也不要多喝。”

        纪昀章失笑一声，被他澄澈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放在侧的手指蜷了下，到底没忍住，放到他的上很轻地了下。

        再接着彩虹屁，“纪老师，你超帅的。”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微微抬眸，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了？”

        这时，门口传来安嘉明的声音，提醒他们晚宴开始了，纪昀章应完声，看向景黎，“走吧。”

        纪昀章莞尔，“量定的效果会更好，这次有点赶，下次再给你定制。”

        换好衣服，他走出更衣室，站在更衣镜前整理。

        叮嘱完这句，有人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景黎扬起笑脸，“那就这么定了。”

        确实打得很好。

        他刚张口，纪昀章就给了回应，“嗯？”

        景黎整理衣领，闻言对他笑笑，“太麻烦啦。”

        传来的意转瞬即逝，景黎还来不及捕捉，纪昀章已经收回手，视线转向又围过来的宾客，礼貌而疏离地与他们致意。

        纪昀章没有给他们介绍景黎，因为并不需要，他要捧人，也讲究怎么捧，喂怎样的资源。他有清晰的思路，知怎么走才能让景黎的星途更加坦和璀璨，而面前这些人，对景黎的发展并没有益。

        景黎也从镜子里回视他，眉眼弯弯的，“很合。”

        纪昀章笑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都是自己打，练的。”

        这种眼神他见多了，都是退化成畜生的垃圾。

        “合吗？”纪昀章走到他后，从镜子里看他。景黎本来就非常好看，这一穿起来，腰细、长、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从经过的侍应生那里拿下两杯香槟，一杯递给景黎，纪昀章低声告诉他，“待会儿象征喝一口就好。”

        景黎乖巧应声，抱着衣服走进一旁的更衣室。

        话落，领结的最后一步也完成了，他又整理了下左右的长度，然后退开，“好了。”

        景黎了，有点小骄傲，“放心，我能喝一瓶红酒呢。”

        他连景黎的名字都没告诉对方。

        他跟纪昀章打过招呼，目光就转到一旁的景黎上，一眨不眨地看着，“纪老师，这位是？”

        ―

        一杯香槟拿在手里，走过几十个宾客，还没下去半杯，景黎跟着纪昀章，全程看着纪昀章与别人的交，总算明白纪昀章之前说的别人对他的评价一般是冷漠的意思了。

        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一套礼服已经工整地挂在衣架上，将礼服交给景黎，纪昀章轻轻推了下他，“去换吧。”

这么一说，忍不住想偏了。纪昀章是肯定不会让他坏事的，但如果要他爬……咳，不至于不至于，他掐了自己一下，把自己歪掉的思绪拽回来，又深深地进行自我反思。

        景黎被他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僵僵地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纪老师……”

        纪昀章不会对他什么的，这一点，他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景黎小幅度地点了下。

        他转看更衣镜，镜子诚实地把他藏在发下面，染上红晕的耳朵照了出来，他飞快抬手，掩饰地了两下，视线又落在纪昀章帮他打得领结上。

        纪昀章不喜欢景黎被这么看，语气冷下来，“我家的小朋友。”

        又笑得灿烂，“不过他活该。”

        景黎想说他自己来就好，可纪昀章已经系了一半，他这会儿再说，未免矫情。抿了抿，他说：“你的手法很熟练。”

        纪昀章有专门的休息室，两名酒店的礼宾人员将他们引到休息室，就恭敬地退下。

        “我家”两个字让制片人所有旖旎的念立刻散了，他迅速收回视线，又尴尬地笑了下，借口去和其他人打招呼，脚下飞快地跑走了，生怕晚一步被纪昀章瞧出他有过肮脏的心思。

        景黎和纪昀章并肩入场，并不高调，可纪昀章本的存在就足够高调，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现场的热闹停了一瞬，随即不少人端着香槟朝他们走来。

        第17章

        “不麻烦，量一下材数据就行了。”纪昀章的目光在他领口的位置停了几秒，走到旁边，挑了一条领结，低亲自给他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