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放了水，他们在浴缸里提前了准备。景黎靠着纪昀章，将脸埋在他的肩膀，红晕蔓延到全，他的肤色原本很白，二者结合，像是粉白的桃花，叫人想要采撷。

        景黎不想他走，拽着他，“可是我想你陪我。”

        甜汤吃完，粥也吃了半碗，景黎就吃不下了，纪昀章没勉强他，自己把剩下的吃完，东西收进餐盒，拿到楼下。

        景黎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两手也环着他的腰，“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景黎出了一的汗，又被抱着，觉得好热。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了，“热。”推了推纪昀章，不愿意让他抱了。

        “哪里不一样？”

        他点了粥和甜汤，然后是三清淡的菜，景黎本来没觉得多饿，闻到香味儿，食被勾起来，自己靠着枕坐好。

        话锋一转，“不过好吃的。”

        夏季昼长夜短，现在不过五点半，天实在太亮了，让景黎有一种白日宣银的羞耻感，他拿了遥控，自动窗帘向中间合起。

        记忆自动倒带，回放了一遍刚才的事，景黎耳朵又起来，抬起观察他片刻，小声说：“现在冷静下来了嘛。”

        纪昀章也在平复情绪。

        他知没有经验第一次难免要伤到，可他没想到是这样“伤”的。纪昀章这两个月里显然学了很多，理论经验拉满，也足够用了，然而真正实践，理智弦断，行为随心不可控了，大火燎原一样，一开始就难以熄灭。

        景黎觉得自己下楼大概率要“伤”上加伤，抱着被子，“床上吃。”

        景黎都昏昏睡了，被他抱起，惊了一下，被亲了亲发安抚，“乖，先别睡，等洗完澡吃点东西再睡。”

        外卖已经送到了，纪昀章下楼没多久就提着餐盒上来。

        从高高的云端落下，景黎眼尾泛着红，眼睛里水雾氤氲。

        后面的事顺其自然，非常和谐。

        剧烈动的心一点点平复，景黎懒懒地枕在纪昀章手臂，不想说话、不想动。

        “想先吃什么？”没有桌子，只能纪昀章的手来当“餐桌”。

        他亲吻景黎的眼尾，安静凝视着他，眸色还是深的、晦暗的。

        纪昀章端过碗，汤勺搅动，料和牛混合，景黎吃了一口，满嘴的食材，咽下去后忍不住说：“这哪里像汤了。”

        回到纪昀章怀抱，被转到与他面对面，而后眼睛被轻柔地啄吻。

        纪昀章松开抱着他的手，将空调温度调得更低一些。

        房间暗下来，他才觉得好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景黎出了一汗，纪昀章也出了一汗，两人本来就在水里，混合着分不清。

        景黎买的齐全，不止小雨伞、f，连消炎药、退烧药也有，纪昀章拿着回到主卧，他的眼神挪过来又飞快撇开。

        纪昀章摸了摸他的脸，温声说：“隔的床需要收拾，我很快回来。”

        ……

        纪昀章眼底盈满了笑意，继续喂他吃。

        拥抱着倒在床上，景黎看着纪昀章，寻到他的，跟他接吻。

        景黎纠结了两秒，“甜汤吧。”

        他掀开被子重新上f床，将景黎捞入怀里，亲亲他的眉心，亲亲他的眼睛，又来到嘴，吻了会，勾了勾，“刚才不是不让我碰？”

        耳畔传来柔声询问：“要在床上吃还是下楼？”

        以纪昀章从小学习的礼仪，吃饭哪里能在床上吃？可对象是景黎，任何规矩都能打破。

        被妥帖的清理，然后上好药，景黎完全清醒了，纪昀章又帮他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抱到客卧的床上。

        从床上起来，他捡起地上的浴袍穿上，又将一地的荒唐收进垃圾桶、床柜上未用完的计生用品也收好，然后拿起手机打订餐电话，打完才回到床边，将景黎抱起来。

        再上来，带着一杯温水。

        他才明白自己原来不是没有兴趣，只是对方不是景黎，这份快乐，只有和景黎一起才会拥有。

        纪昀章开了灯，微弱的光线已经足够看清对方。

        洗完澡，刚穿好浴袍，就骤然腾空，景黎本能地搂住纪昀章的脖子，很快又放松下来，仍由纪昀章抱着他回到主卧。

        被放到床上，纪昀章低吻了吻他，“我去拿。”

        纪昀章轻抚着他的脖颈，那里布满了吻痕，沿着锁骨一路往下，衣服遮住的地方更是多得不行。他的语气沉着，也很温柔，“好。”

        看着这样的景黎，纪昀章哪里舍得离开？

        景黎喝完温水，看纪昀章要走，不解问：“你要去哪？”

        “……”景黎不说话，只是抿着看了他一眼。

        纪昀章拥着他，“抱歉。”

        景黎睁开眼，有气无力靠着他，“嗯。”

        他有些失控了。

        他“啊”地张嘴，等待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