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之前踩点的时候，听到办公室里他正在他的淫乱小金丝雀呢…      …”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其他的动静：门被打开的声音，鞋刮着地板，男人交谈的声音。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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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胜勋从兜里摸出一柄没安装刀片的手术刀柄，随着歌曲的节奏在桌上敲着。

        都胜勋把音乐声调到了最小声，屏息凝神，手里的手术刀也停止了敲击。

        “所以账本到底拿到没？”公鸭嗓子又问了。

        “放屁，老子看着他上的飞机！”釜山口音骂，“你们是虫上脑他妈的幻听了吧？”

        耳机里一阵笑声传来。

        “长，林理事之前真的在美国出差吗？”第三个男声有些犹豫地问。

        都胜勋切掉了所有的监控画面，摘掉了一边的耳机。

        “噢哟，效率越来越高了，不错啊你们这群小崽子。”周万洙标志的公鸭嗓子釜山口音传来。

        “呸，肯定是被转移了！没用的狗东西！！”釜山口音破口大骂，画面上，中年男人把一个下踹倒在地。

        “裴室长确实的，就算是男人，万一真能到也不赖嘛。”此前年轻男声说。

        公鸭嗓子发出笑声，随即其他人才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咋了？”釜山口音问。

        “是啊…      搞不好说去美国出差是虚晃一枪呢。”

        创新企划办公室的门前来人了。

        “周长，这批货到了。”一个年轻男声说。

        “诶唷老子算是不懂求这些…      …      之前你讲的什么蒙德里安，老子还没整明白…      …      哎，你们看着搞就行了，只要卖得出去，你们印什么基督耶稣如来佛祖真主安拉都随便，反正贴嘴里不都一样！”釜山口音爽朗说。

        绝对锋利的暴力下，人不过是肉包裹着的一袋稀碎骨，血，痛苦，和恐惧罢了。

        就在这时，都胜勋锐的耳朵觉察了敲门的动静。

        “是我，裴曦仁。”门外的人说。

        都胜勋切换到了监控画面，屏幕上是一个看起来像办公室的地方，几个男人鱼贯而入。

        铛――铛――铛――

        “…      …      踩点后第二次去，打开了您所说的柜子和抽屉，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一个下小声说。

        颈动脉里翻的岩浆，捂在子里的尖叫，蜷曲着痛苦的指甲，心烹饪过的痛苦，总是可口而美味的。

        与此前的监控录像不同，这是实时监控。

        “啧，林在渊那厮把小金丝雀捂得紧呢，老子都还没干到，你们这群狗崽子倒是敢想的。”画面上，周万洙摁了摁周围几个下的脑袋。

        都胜勋盯着屏幕目不转睛，手里的刀柄被握到微微弯曲。

        砍人和切菜是备共通的美感的。

        画面上，一个中年男人拍了拍旁边男子的肩，随即接过男子递来的一本册子，打开翻看着。

        “调查了一下现在大学生们都喜欢什么，就新加了这几个图样…      …      上一批卖的不错的，很多人说就算不用，摆着也怪好看的。”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林在渊的账本搞到没？”釜山口音又传来了。

        因为无论如何      我都是你的，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