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说了，好痛苦――

        “曦仁哥，把手给我，我要送你一样东西。”年幼的胜勋说。

        望再次被挑起，此前因快感过载而痛苦的又对刺激出了反应。

        胜勋也是那样看待自己的啊――

        都…      胜….      勋…      …

        裴曦仁伸出手，掌心多了一枚黏黏糊糊、不溜秋东西，就像裹着鼻涕的巧克力。

        “哥的意思是要用来偿还吗？”混沌中有什么抚摸上了自己的，“用哥这副抹布一样的？”

        “最要紧的是彼此切实相爱。因为爱能遮掩许多的罪。（《彼得前书      4:8》）”第三个孩子说。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无止境。（《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      第二个孩子说。

        真脏，真恶心啊，裴曦仁――

        无声的音节在监控视频的特写里，缓慢蠕动着。

        “…      …      不…      不是的…      …哈….啊…”话说到最后，感觉有什么进了自己的里，咙里出了一声呻。

        然后孩子们分列两队，面对面，仿佛在夹迎接谁。

        语毕，孩子们一齐喝下了杯中的酒，“阿门！”

        “我为哥献出了一只眼，哥又能给我什么？”胜勋摘下斗篷，左眼淌着黑色的血，眼眶中伸出神经，连在自己手中的眼球上；另一只眼则静静注视着自己，像是一种责备和拷问。

        裴曦仁无声尖叫着，心脏起爆，强烈的呕吐感袭来，手里的眼球扑通一声掉进浴缸，整个人进浴缸中，要淹溺于虚无的深渊中。晕眩而模糊的意识中，风琴的审判声再次响起，情绪比此前更加高亢和激昂。

第13章）”第一个孩子说。

        “用哥这不知被多少男人过，着其他男人的来偿还吗？”这次声音来自离耳朵非常近的地方。

        他仔细一看，是一只已经被损坏的眼球，一一的，上面还连着神经，连到胜勋藏在阴影中的脸上。

        也羞耻于再次呼唤你的名字。

        “但是那怎么能叫偿还呢，明明是哥对我有望不是吗？想被我到下不了床的淫乱货是谁啊？”蜗牛又在耳朵里爬行了。

        不再需要呼，不再需要思考。

        走来的人是10岁不到的都胜勋，个子又小又矮，脸藏在唱诗班白色斗篷的阴影中。

        “对…      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      …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拿去…      …”裴曦仁蠕动着嘴，痛气若游丝说。

        “哥还没回答我呢，哥要给我什么？”无数只眼睛都盯着自己，来自宇宙八荒的声音在质问自己，斗转星移迅速变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