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万洙死之前，      我对他进行了拷问。但…      …      他始终否认内应的存在。没能问出更多，是我无能。”都胜勋的脸被理事的鞋底有一搭没一搭碰着，烟灰从理事指间散落在都胜勋上。

账本的信息，因为想确认账本下落，便支开哥后来了您的办公室。这里信号很差，几乎听不清，所以，我当时并不知哥被…      …那样了。      找了一圈账本没有找到，回去后看到实时监控，我气疯了…      …      就直接冲进去动手了。      ”都胜勋的额贴着地毯，解释。

        理事却把手搭在了胜勋的肩上：“今晚有个给我的接风宴。你跟着一起来。”

        理事轻笑一声，勾了勾手指，示意都胜勋不必再跪：“什么罪？你现在可是VP集团的功臣――听好了，都组长，昨晚上的事这样的：周长及其心腹下偷窃集团控的药厂中的原料药，制造毒品赚取外快，并一齐食致幻剂开party庆功，却因分赃不均而发生争执，并在药品影响下大打出手，互相残杀，最终全灭。都组长加班中觉察并理此事，上报给林理事。裴室长则是偶发胃炎住院。两件事不相关，记好了。”

        都胜勋又掏出一个U盘：“这是昨天的监控录像…      …      以及音频。”

        都胜勋深鞠一躬，随即拎过一个黑色的大包：“这是那天在周万洙办公室找到的毒品现货，其中也包括给曦仁哥吃下的致幻情品‘疯狗的弥撒’。至于黑作坊窝点的货，您要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收缴，地点都掌握好了。”

        “都胜勋。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死人也能讲话。”理事把烟摁在跪在地上的都胜勋的领口上――没有直接摁在肤上，似乎算是某种礼貌和宽容，“手机电脑里的文件和通讯记录，继续追查。再查不出线索，就割一指去韩俊发的养猪厂里喂猪，说不定猪高兴了会告诉你一些猪饲料的秘密。”

        理事盯着胜勋金色的左眼，仿佛在回忆三年前鹤川派地下赌场的往事。随即伸出手抚摸着胜勋的脸颊：“你一直以来都得很好――这次就当不幸的失误吧。”

        都胜勋再次鞠躬致意：“理事，如果没有别的事…      …      请允许我去医院照看曦仁哥。”

        都胜勋站起，心下一凛，看来这就是集团内的舆论说辞了。这么一看，外人眼里他不仅没有失手，反而立了功。理事随即拍了拍他的肩，继续说：“既然立功了，就得表彰，就得升职调岗了――胜勋，离开创新企划，名正言顺来我手下工作吧。”

        理事翻了翻包里的东西，示意黑作坊的事不急。

        “气疯了所以动手…      …      那么我跟你交代的不得打草惊蛇，是在放屁吗？北派内应的线索什么都没问出来，周万洙就干脆利落地死了？”杀气腾腾的质问扑面而来，质牛津鞋抬起了都胜勋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上仰，与理事相对。烟雾缭绕中，理事的眼神深不可测又可怖。

        “请…      …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继续守护曦仁哥。”都胜勋直视着理事的眼睛，恳求。

        也就是包括曦仁哥被轮的影音资料。

        “是。我会尽全力罪立功的。”都胜勋自知获了大赦，充满感激看向了理事的眼睛。四目相对。

        理事盯了U盘几秒钟，随即收进了带锁的抽屉。

        也就是说，要离开曦仁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