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子说一不二。”
“算个男人。”
太子果真没有对黑虎的人动手,在撤出拳馆时,他扭
定下战约:“星期六晚上9点,葵青码
等你们。”
“不许去。”
乌鸦赶回黑虎,脸色严峻地听完过程描述,断然否决阿羽的应战。
阿羽抬
蹙眉:“点解?”
“小拳王,没经过我同意,几时也学会了自把自为?你知太子拳馆都是些什么人吗?”乌鸦训斥的同时分明夹带着忧心:“我不会让你去的。”
“乌鸦,你阻得住我?”
“你买棺材唔知埞?”
她不接受,
撇向一边:“没有细路祥…我已经死了…”
乌鸦明白她有千百种为了细路祥的理由,可是他不能纵小拳王去冒险:“这是东星同洪兴的恩怨,小拳王…你不是东星的人,唔好插手。”
阿羽思虑多时,神采锋棱初现,凝神定视乌鸦,一字一字地说:
“我要扎职。”
下山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
病,素来对社团义愤填膺,渴望
正常人的阿羽,为一份江湖情义倔到了何种程度?
“陈天雄,我再讲多次,我要扎—职。”
第二日早晨辰时,阿羽进入了那座与乌鸦初次相逢的私人车库。
大香案摆在中央,贡果敬香供奉关圣帝君立于正位,后有“金、木、水、火、土”与其他洪门符令旗,昏暗的空间只有案上香烛摇曳,方能看清右边坐着的乌鸦和叁名细佬。
这场入会仪式一概从简,不需要多余的人见证,对阿羽来说,拜入东星下山虎堂口不过是从一个四九成为另一个四九,和5年前如出一辙,而她的执拗顽固掰断了乌鸦的强
,迫使他终归服输。
“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一刻他却希望阿羽反悔决定。
行动胜于言语,她直接脱掉了所有外套长
,只着内衣跪在关公像前。
乌鸦看了看阿羽,似乎也决定不再顾忌,他燃起一把香点燃,递给她叁支,口中开始念词。
“左边龙虎
蛇汇,右边彪寿和合同。”
“山是什么山?”
“中华山。”
“堂是什么堂?”
“志士堂。”
“香是什么香?”
“五岳香。”
“水是什么水?”
“四海水。”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纸
一滴血,莫对旁人说,若对旁人说,全家都死绝…”
每个入会考问她是这般熟悉,每一次扑地叩拜她是如此坚毅。
“第一誓,入洪门,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姐妹即使我兄弟姐妹,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若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
“第二誓,你有兄弟姐妹,百年归寿,无银埋葬,有磷飞到求兄相帮,必要通知各兄弟,有多帮多无钱出力…”
“第叁誓,各省外洋洪家兄弟,不论士农工商,江湖之客,到来必要收留……”
“第四誓,所有洪家兄弟,未相识挂牌号,说起情由,必要相认……”
……
当乌鸦结束繁芜冗杂的叁十六誓词,阿羽再次叁叩首,起
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酒中痛饮而尽,歃血为誓就此完成。
她穿上衣服,摸出个利是封交予乌鸦,这个男人,即将摇
一变,成为自己的大哥…
晚上乌鸦带众人吃完饭,单独载阿羽回家。
在车上,他把利是封交还给她:“小拳王你的利是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