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不禁提高：「什么？」

        这心机本比她深太多啊！亏她刚才还为套人家的话心虚了一下，完全不需要！

        「我答应了店长，所以我这周日理好的事就会过去。他还说，你可以带我去。」

        徐晋阳好半刻不再说话，让汤子欣异常紧张，手心不免冒汗，她赫然想起店长对她的叮嘱，说要小心徐晋阳这个人，她其实从未放在心上。

        「是店长告诉我，他是secret的经纪人，而你是主唱，店内另外两位兼职服务生是鼓手跟吉他手。」

        想着想着，她开始说服自己，烦恼来得快，去得也颇快，「徐晋阳，某方面来说，你真的很变态。」

        汤子欣的脸色转瞬沉得吓人，一副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

        反正徐晋阳感觉得出是忠实粉丝，应该能谅，不会用一张嘴四乱说吧？

        现在还能怎么办？就乾脆一点……然后跟店长报个信？

        「那天secret在灵的眼泪，我打给你时，正好看着直播。」

        她未察觉自己就像一隻炸的小动物，等着人家用所谓的「秘密」替她顺背拍抚。

        从手背传来的温度让在楼梯间的寒意驱散了一些，汤子欣牢牢盯着他，很难再继续生气。

        他本来打算拒绝，但店长却用一个秘密为由──跟他交换。

        徐晋阳这才说大约三天前，店长藉由在学校内的熟人辗转要到他的号码，亲自打来联系他，说希望在这周日能跟他碰个面，请他来咖啡店一趟。

        「……那又怎样？」

        徐晋阳抬起手，用自己的手掌包覆住她的拳，浅笑：「放心，我还算是个有信用的人，说了交换，就一定会告诉你──我的秘密。」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联想到什么，真正确定──是那位店长先生说的。」

        谁能靠着这些猜出什么鬼东西？唉，要不是那天店长脱口而出喊了她这个名字……

        徐晋阳直言不讳：「嗯，店长说如果你自己坦承会比较好，我也只是想试试看你的反应。」

        「徐晋阳──！你这个可恶的傢伙！」

        「所以，你早就知，刚刚还套我的话？」

        在汤子欣的拳赏过来之前，徐晋阳连躲都没躲，一双眼睛盯着迅速近的拳面，直到它停在鼻樑骨上，眼睛眨也未眨。

        要她承认并不难，但在说出最后一点前，他还是想让她亲口承认，承认她就是这数年来支撑他心灵的灵魂人物，哪怕摘下面、哪怕真实的她不像大家幻想中完美──也无所谓。

        只要是她，是krystal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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