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不后悔我的决定，因为与其当一个和他走到到最后的老女人，我寧可当他这辈子爱得最深的女人。」

        「不然你今天想来这里，不就是心里有个声音忽然告诉你，来这里吧？」

        「可是你知美貌这种东西，只要靠一的化妆技术或整形，靠自己努力就能够获得了，而且还会随着时间消失。然而，有些事物却是可能再努力都得不到的，但一旦拥有了，就终生不灭。」

        「这哪算直觉，是我刚刚就说过了，我想来这里的原因吧？」依玲辩驳，但同时也无法掩饰他的确说对了的事实。

        语音落下的同时，天祈感觉脑海里另一个声音，也一同被切下开关。

        「但直觉也会有错的时候啊。」

        像内心的开关忽然被开啟，话语彷彿如水般，不断自心底出。

        见她沉默不语，天祈忍不住提问：「既然你对他还有感情，当初为什么要提分手呢？」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在想一个人喔。」

        他回想了会那名女子仪态端庄，声音温婉悦耳，虽然给人的印象不到依玲形容的那么，却也不至于与描述差得过多。

        「我们两个都太过骄傲，最初交往时因为眼中只有对方，可以包容对方的所有缺点，可是一旦时间久了，不再是热恋期后，就连一点小事也能吵，而且每次吵架往往都拉不下脸和对方歉。」

        但不过几秒，她又歛下表情，遥望远方灯火明亮的建筑物。

        没察觉到男人愣然的表情，遥望远方的依玲继续说：「当初我向沉浩提分手时，周围的亲友都说我傻了，居然放走了条件那么好的男人，说我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再遇到像他如此完美的男人了。」

        「像什么？」天祈提问，立刻换来依玲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似这个答案非常明显，他应该要知。

        然而太过刻意的讚美，却显得弄巧成拙，一听就像是安。

        『我想她也很清楚，你和她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才会选择放手。』

        「为甚么不能？」天祈立刻提出反驳，「当连别人都无法告诉自己正确的答案时，能相信的不就只有自己的直觉了？」

        『你知有两种男人是女人不敢要的，分别是条件太差和条件太好的男人。』

        看见那一脸灿烂笑容，依玲的脸瞬间黑了一片，「胡天祈，我现在很想揍你你知吗？」

        「你又从哪里看出来我对他还有感情了？」

        「那是……」她忽然心虚。

        「直觉简单来说就是第六感，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他一脸是说：「例如你明明没有转，却能感觉到有人站在你背后，或是当你忽然想到某个人，那个人就刚好打电话来，又或是晚餐时间时，两人不约而同都说了想吃牛排。那才算是直觉。」

        「刚好我和沉浩就是第三种。」

        『虽然现在都在畅谈自由恋爱，不该拘泥于古代的门当对，可是现实是，这是一个利益为重的世界。特别是在企业界，多少桩美事表面真心相爱，实则少不了商业联姻。』

        「我想他的女朋友应该很有气质，谈吐大方，懂得进退的人吧？」她瞟了他一眼问。

        「像是拥有一张国外知名大学的毕业证书，或是认得所有知名的品牌，又或者是能够品鑑出哪些是陈年好酒？哪些是世界级的艺术真品？那些只有出生在家境优渥的家庭才能习得的能力。」她笑着说，但语气却格外地冰冷，「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对吧？」

        「这种事还能靠直觉的啊？」她轻笑。

        「那样的话就不是直觉，只是你心里所认为的或希望的而已，只有当不经思考而忽然出现的感觉或想法，才能算得上是直觉。」

        虽然他说得振振有辞，但依玲仍觉自己被唬了。小时候他说得话就很没逻辑了，现在除了没逻辑外，还很没科学据。

        「你知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一个弱势一个强势正好可以互补对方的不足，或是两个弱势的人也会惺惺相惜，但如果两个人都很强势，一定会分。」她边说，边左右各伸出一手指。

        就像轻易画出一线，将一个世界一分为二，你看不见的那一边，比你想像的还要黑暗冰冷。

        两个细长的手指靠在一起，但仅仅碰个几秒，就又被扯开了。

        好一段时间，彼此都没有开口，依玲只是深呼了一口气，望着灯火通

        「到后来我渐渐觉得累了。」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之轻笑一声，「能忍受我这种任脾气的，我想全世界除了我爸，就只有你了。」

        「看起来的确很有气质……」天祈不自觉点了下，但同时也不忘补上一句：「但论美貌还是你更胜一筹！」

        「听起来怎么觉得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难就不能两个人都刚好想吃牛排吗？」

        「但他们说得也没错，不可能再遇到了这么好的男人了，就算以后真的遇到了，那个人应该也不可能会看上我，多只能当他的情人让他包养。」

        听在天祈耳里，格外刺耳。

        「我的眼睛。」

        「因为我知，他曾经真的很爱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