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常，能冷漠看着世人饱尝轮回之苦，也偏爱和祂相似的人。

        “属下不敢。”应和的低得更甚，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魔神一句话不对就弄死他。毕竟以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薛灵均杀他就跟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并不想只是来递个消息就命不保。

        江清璃：“徒儿明白。”

        随着话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应和的胳膊，他的伤口滋滋得冒着黑气，伤口不断腐烂冒着黑烟，鲜血个不停。

        江清璃还没意识到，她这句话里究竟对薛灵均多么偏爱，和她以前对别人一点都不一样。

        一阵狂风过，原本平静的竹林赫然多出一个墨绿色的影。

        江清璃：“嗯，清璃明白。”

        江清璃拱手行礼：“是。”

        “是的师傅，他姓薛名灵均。为人善良也有担当。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宗门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问为一捋胡须，话锋一转：“天衍宗和那魔，不死不休。天命难为，魔注定会毁灭三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为师希望你能杀死他。”

        “嘘。”薛灵均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的上，“这次只是小小惩罚，若再有下次，我就毁了你的神识。一个好的下属，不需要有思

        “为师了解，此事你若知定会有压力。你是个好孩子，为师也不会强求你非要杀掉那魔。”

        不会死人，但能让人生不如死。

        世界所有在他眼里都是死物，没有江清璃在边的薛灵均，很可怕。

        应和冒死进谏：“魔界现在大乱，如果大人能够回去杀死前任魔尊，收掉他的力量。那么成为新任魔尊也只是您的中之物，到时候您想要什么类型的女人都有。”

        听到她的话，问为终于出一个宽的笑，“为师这半生，没有对不起人间，也没有对不起天衍山。唯一亏欠的只有你，你若是怪为师，为师也能理解。”

还好。”

        “你弄乱了这里的竹林。”薛灵均一挥手，甩掉上的竹叶，没有感情的眼睛冰冷地看向来人。

        问为一愣，是他的错。

        “没、没事。”问为凭空变出一瓶丹药落在江清璃眼前，“为师听说这次试炼里有位弟子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麻烦你把这瓶药拿给他。”

        她拿着药瓶转去找薛灵均，却不知薛灵均此时还在接待一位不速之客。

        江清璃接过，漂亮清冷的五官乍如初春还解冻的冰河，“弟子领命。”

        注意到她的表情，问为：“清璃对这位弟子有印象？”

        没多久，应和额上就起了大片的汗。

        江清璃的目光冷漠，没有什么情绪。眸光转间，又隐着对天下的慈悲。还是神仙后裔，和高高在上的天极其相似。

        是他毁掉了这个孩子应该有的情绪——这个认知在折磨着问为。

        “知了，为师不留你，你快去吧。”

        “清璃不会。”江清璃浅栗色的眸子看向他，“师傅，我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觉得难过，自然也不会责怪您。”

        应和不知，只要他不失忆，他对薛灵均就永远有价值。

        薛灵均走在石桌旁，端起桌上的茶壶替自己斟满一杯冷茶，“我事，需要向你解释？”

        应和屈膝跪下，垂下看着地面以示对薛灵均的敬重，“魔界魔尊听闻您降世，派了几位魔将前来刺杀您。而您还待在天衍山，若是被发现，只怕对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