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仇啊！我要吃了它们！”

        这时，英婆婆见阻止不了，摆烂似得摆了摆手：“罢了，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令月眸色沉沉，这几天的相让她对英婆婆印象很好，虽然村寨里的苗民都不喜欢她，觉得她会下蛊害人，实际上，英婆婆一直待在吊脚楼，几乎不出来。

        偶尔，她也会帮人驱蛊。

        令月认真地说：“我不止要留下来，我还要帮你报仇，是谁伤了你？”

        她观摩过血迹的颜色，时间应该没过多久，鲜血甚至没有氧化，这也证明，战斗结束还没多长时间。

        忽然，她心念一动：“是不是那两个穿着苗服，束着黑腰带的男人？”

        英婆婆大惊失色：“你跟他们碰上了？”

        令月点，并没有隐瞒：“嗯，我来到时候刚好看到他们，昨天晚上的篝火晚会上，碧玉吃了一只情花蛊，它告诉我，情花蛊本来是要下在我上的，英婆婆——”

        令月紧盯着她，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神色变化，肌肉抽动，蓦地沉声问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者强撑起，看到她时，眼里再度出之前的神色，令月很熟悉，那是——怀念。

        英婆婆叹息一声：“你猜的没错，那两个就是打伤我的凶手。”

        “他们是我的本家族人，是藏起来的一支生苗。”

        令月抿紧嘴，生苗她并不陌生。

        苗族也并不是什么人都会用蛊的。

        他们分生苗熟苗，生苗是从未被汉化的一脉，常常躲进深山老林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熟苗是被汉化的一脉，就像现今的千苗寨本地人，这些都是熟苗，他们会说汉语，写汉字，和汉人别无二样。

        而且，令月知的另一项隐秘，但凡会蛊的苗族，都是生苗出。

        她思索间，英婆婆已经开始讲述事情始末，她的第一句便让令月震惊不已。

        “我所在的生苗一脉，是苗疆圣脉。”

        “圣脉人人会蛊，我是圣脉的圣子护法。”

        “圣脉人数不多，大概几百人，一直居住在千苗寨旁边的深山里，除非万不得已，我们族人本不会出来，但是后来，因为我的疏忽，犯下大错，我被大祭司驱逐出族群，之后就一直定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