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空青在他旁边坐下，问：“怎么了？”

        叶天冬见他来，一直蹙着的眉松了开来：“哥哥。”

        他无聊时就拨一拨算盘，想到杀伐决断的冬儿，他就乐得笑出声。

        酒楼先不说，叶天冬有小厨房的进账，给沈空青花钱是一点都不心疼。

        直到了年二四，托人买的橘子和苹果到了，沈空青去付钱顺便提货，等他忙完再去酒楼，就心细地发现小竹脸色不对。

        沈空青托人买了苹果和橘子。

        “爹把他这几年账房的一点心得交给了我，先不说这个，你的意下如何？”

        否则被人一抢而空,  过年家里就该没有生果吃。

        要不是沈空青不答应，叶天冬还想着再给他多买两套衣裳呢。

        叶天冬抽空和沈空青去了一趟布庄。

        叶天冬解释：“每个账房先生都有自己的记账手法，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方波虽然的隐秘，可还是能看出来。”

        只是有一事他始终惦记在心，方波一直没有动静。

        他就说吧，冬儿不会让人失望的。

        “岳父还给了你东西？”这点他没说沈空青就不知。

        因着年底要进行一次查账，所以叶天冬才会对账簿。

        只有他一人坐在角落这张供他学习的桌子，沈空青左右看了看，吴业在柜台，方波还在账房里。

        沈空青手指点着桌面，慢悠悠：“我的意思是看你。”

        沈空青嗯了声：“那你去吧。”他这是完全放权了。

        沈空青点点：“那就听你的，只是有一点，上年关了，你若是辞退他，谁来账？这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

        “我自己上吧，有吴掌柜在，能撑到卢事回来，过了年再找人。”

        “假的？”沈空青拿过来，认真看了看，又翻了下前面的，没看出什么异常。

        叶天冬看了他一眼，深口气，拿过账簿起去账房找方波。

        该买布的买布，买成衣的买成衣。

        “我知，所以你打算怎么？”

        叶天冬其实心里有数，他问沈空青也只是想听听他的看法，免得外人觉得他越过沈空青一意决断，不利于沈空青在伙计面前的威严：“这种有异心的人不能留，卢事早晚有一日会离开我回京城，他现在是二百文的假账，将来就可能是二两银子甚至更多。”

        沈空青是觉得衣裳够穿就好，有这闲钱还不如多买些金银首饰，好歹是能充作家底。

        主要是现在两人能挣钱，买东西没想着省，只挑好的，花销自然就大了。

        “这事听你的。”

子要等下旬再准备,  糕点也一样,  但是生果之类的要提前买。

        每到年底也是花销最多的时候，夫夫两人前前后后加起来花了十两出去。

        “那你的参考？”

        快过年了，也得给家里人准备礼物。

        沈空青问他：“你可知晓他为何这么？”

        沈空青见他能看出问题的所在，反倒笑了出来：“嗯，你打算怎么？”

        毕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对方有一点异色他也能瞧出来，沈空青见他低着在翻账簿，似有所感，但脚步还是从容：“冬儿。”

        叶天冬把账簿推到他面前，指着一说：“数目不对。”

        苹果买了五十斤，橘子买了一百斤。

        这些包自己吃和送礼。

        叶天冬见他还能笑出来，疑惑：“你笑什么？他偷的是你的钱。”

        沈空青便去守着柜台。

        叶天冬分析：“卢事在的时候他的账目的很好，而且这次贪的的数目也不大，估计是趁卢事不在故意欺瞒我，若非我有爹给的法宝，还真不一定看得出来。”

        “我看了下，他动手脚的账目很小，达不到报官的数目，要么我们私下辞退他，要么给他一次机会。”

        “嗯？”

        往常都是沈申姜夫妇准备这些东西，如今是大儿子回来了，又娶了夫郎，有他心，夫妇俩也乐得清闲。

        他不在意的样子像极了酒楼不是他的一样：“酒楼是你在打理，要用谁不用谁你说了算，我只给参考，不决定。”

        路过柜台那时还把吴业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