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

        诗韵虽心有不甘，但此时也只能应下。

        陈兴南心虚，闻言也不觉汤玉蕤这般置有何不妥，便点同意了。

        不待她将话说出口，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可见是用了不小的力气，直将诗韵打得歪了子，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汤玉蕤轻笑，柔柔婉婉：“我只爷想说什么，此番不过是小惩二一，就此皆过。只是诗韵到底是在爷边伺候的，规矩是万万不能出错的，正巧原先在祖母边伺候林嬷嬷探亲回来，便叫诗韵等人去林嬷嬷边学学规矩罢。”

        雪儿被春点了名，怯怯抬瞧了一眼，慌张又朝上披了两件衣裳，将赤的子裹严实了，才敢起。

        陈兴南本就心，又见她这般可怜，不由自主更加怜惜她，讪讪开口：“倒是没有那般严重……诗韵她……”

        陈兴南脸颊上原本渐渐褪去的红晕再一次涌了上来，讷讷应是。

        “夜已深，我先回去了，还望爷早些安置。”

        这话说的没分寸，汤玉蕤却不制止。

        言罢又将小榻前的袅袅燃着的熏香打翻，冷笑：“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当真是上不得台面！可别自诩是聪明人，就当旁人全是傻子！”

        陈兴南尴尬地侧避开了汤碗，匆匆自诗韵手中接过来，忍着一饮而尽。

        陈兴南被个小丫落了面子，面上有点儿挂不住，但觑了一眼汤玉蕤，到底是没敢吱声。

        一直默默无言的雪儿亦是叩首。

        而诗韵早就落落大方站了起来，浑然不顾上松松垮垮的肚兜，一步三扭地端起了醒酒汤，半攀半附地贴在了陈兴南的上，子的像没骨的蛇妖。

        诗韵则是要脸厚些，并不在意他有意避开的动作，反而极为温顺地接回了空碗，撩着袖子细细掉了他因匆忙自嘴角漏下的水渍。

        汤玉蕤心中波澜不兴，丝毫不将诗韵的挑衅放在眼中。她望着衣衫依旧凌乱的陈兴南，便能顷刻忆起先前看到了荒淫的一幕。印象中那清雅如竹的少年郎君到底是被尘埃掩盖住了，再也不能寻见。

        诗韵被她唬住，小脸煞白，瑟瑟依偎在陈兴南边。

        春疾言厉色：“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已故去老夫人亲自定下的规矩，你还敢撺掇雪儿与你勾连，借口勾了爷过来，害得主子破了规矩！若是传出去了，你将主子爷的前程置于何？！”

        随后她才重重将型就躺重重摔在几案上，阴阳怪气：“爷份尊贵，我等贱婢不敢侍奉，还请雪儿姑娘来侍奉爷用了醒酒汤吧。”

儿子一抖，瑟缩躲在床脚不肯吭声，仿佛方才同爷们胡来的不是她一样。诗韵倒是胆子不小，嘴角挂着笑，半点不见羞耻。惹得春又瞪了她一眼。

        诗韵笑着开口：“夫人所言……”

        诗韵不可置信地捂住脸，气得子直抖：“你个贱婢！你竟敢……”

        见他张了张嘴，似想解释，干脆出言打断了：“爷近些时日是忙碌了些，但不可过于纵情声色，还需沉下心准备八月大比，莫要耽搁了学业才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