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样呢？

        宗政航发现把事到极致的结果就是无法谈判，只能执行。

        他一直在执行。

        汤姆猫的女主人，在动画片里只出高跟鞋、白而纤细的脚踝，以及偶尔出现的羊绒大衣下摆。

        巫雨清一直觉得这种视角和画面截取很妙，这一点局就足够观众想象出一个窈窕的女。

        动画片里的黑人女佣也是只出拖鞋、胖的小，宽大的衬裙褶边，以及总是和她一同出现的拖把或扫帚。

        漫画里也是如此，汤姆追杰瑞的时候毁了餐桌上的饭菜，女佣看到后拿着扫帚想要把猫扫地出门。

        巫雨清注意到摔在门外的猫胡须是耷拉着的，背景是门廊。从场景、和人物就能看出汤姆和杰瑞住在一个最起码是中产家庭的房子里。这样的设定很符合影片的受众，《猫和老鼠》发行于1940年，那个年代能看得起电视的家庭……

        思绪断了。

        她的脖子被了一口，只是尖轻轻到，带着一点力。

        呼的热气，的。她的脖子和耳朵一向感又怕，被这样弄，先是难以抑制地抖了一下，紧接着了半边子。

        巫雨清想站起来走开，却被握着腰。

        “……能不能等晚上？”

        “今晚要早睡，你明天的航班很早。”他分开她的，原本她的大与屁都坐在他的大上，现在她的在原位，但上的裙摆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腰是松紧的半裙，褪到骨下面，勒着，

        内和裙子一同下褪，离开它要包裹的位。

        子拉链声和翻书声是指挥棒的起手势。

        落在肩膀上的吻是奏乐前的片刻安静。

        巫雨清想起那些录制带、唱片，收音设备除了录下现场奏乐，还会录下离设备最近的乐手的呼声。

        第一次听《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组曲》是在mp3里，音源是在网上下载的，不知演奏者是谁。带着耳机，能清楚听到乐手演奏时的呼。

        她那个时候在上小学6年纪，mp3是妈妈给她的。爸爸送了妈妈新的，旧的就到了巫雨清的手里。

        她听着音乐和莫名的小噪音，怀疑是机子坏了，或者是下载的音频有问题。直到上初中，刚出生的妹妹日夜啼哭，关着门也能听到，她着耳机写作业。

        随机播放，当巴赫的G大调响起，伴随着音乐，那声短促而沉重的呼气声出现，巫雨清从选词填空的英语作业里抬起。

        原来是呼声。

        不是mp3坏了，也不是音频质量不好，而是录制场地太安静，连乐手的呼都能清晰地录下来。

        静。

        没有水声，没有肉与肉的拍击声，没有息、呻和言语。

        轻轻地摇。

        沙发厚实，柔，只有海绵填充物和坐垫布料随着使用者稍微晃动，椅与木质框架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