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完试，妹妹却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人站在校门口低踢石子，他的车都开到眼前了还没发现。

        刺啦――

        “不问问我是谁吗？”黎飞楷温柔地说。

        祝瑜眼泪都被吓了出来，一个劲地说“不是”。祝炎等不下去了，摔门下车，又把祝瑜从副驾驶拽了出来，暴地抓着她的手臂，连祝瑜的书包都没拿。

        哪怕是小时候，祝瑜毁了他心爱的手办，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

        “回答我，祝瑜。”

        祝炎双眼通红，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从牙里挤出一句话：“你是自愿的，是不是？”

        祝瑜浑都在颤抖，摇不愿回答。

        “他亲你哪里了？”

        她有些生气，心中还有些莫名的慌乱，不知作何反应，下意识就想转逃走。

        哥哥的声音从传来，透着一山雨来的平静。

        祝瑜动了动嘴，还没等她开口，黎飞楷迅速地低，在她嘴飞快地啄了一下。

        还好后面的车离他们车距够长，没有发生追尾事故。不一会儿，此起彼伏暴躁的车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祝炎咬牙重新发动汽车，腔仍剧烈地起伏着，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按住了祝瑜的下。

        她声带都在颤抖：“哥哥，你先听我解释……”

        黎飞楷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等她不满地回时又赶紧放开了手。

        祝炎摁了下喇叭，祝瑜这才似乎被吓了一，很快回过神来上车。

        “不用你回我。”

        下一秒。

        黎飞楷自知理亏，手指不由自主地搓了搓鼻尖。

        “随你的便。”

        祝炎猛地踩下刹车。

        祝瑜偏过，地说：“我不一定有空回。”

        祝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什么解释？”祝炎一路狂飙，凭着最后的理智开到了住所，停下车后侧过对祝瑜吼：“如果有人欺负你，你早就告诉我了，又何必等到刚刚！”

        “别这么叫我。”祝炎冷声，“是谁？是那天我见过的那个小子？你跟他早恋？”

        祝瑜怔怔地望着他。

        “假如……我……”

        祝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

        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压了下来。

        一关上门，祝炎手一甩，祝瑜被按到门上，下巴被毫不怜惜地托起。

        祝炎早就得了通知，把公司事务理完后不停蹄地赶到祝瑜学校。

        “寒假我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开学见，祝美玉。”

        祝瑜一直垂着眼，耳朵也红红的，她着衣角，略微迟疑地开口：“哥哥。”

        “……”

        祝炎低下，眼神接近破碎，紧紧盯着她，“我再问一个问题。”

        祝瑜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落。

        “这就是我的答案。”黎飞楷笑着说，表面看着坦，一抹红霞却悄然爬上耳尖。

音，祝瑜疑惑地抬起，却不期然地撞上他专注认真的眼神。

        黎飞楷望着她外厉内荏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从额、鼻尖一路摩挲到祝瑜的脸颊，反复低声问她：“是这？”

        “那些关注我都不需要，我只想要一个人的。”

        “说话。”

        因为下午只有一门考试，此时为时尚早，还没到下班高峰期，一路交通顺畅。

        祝瑜不安：“哥哥……”

        “是这？”

        祝瑜抿，几秒后，鼓足勇气地说：“假如，有人亲我了，我……”

        祝炎侧看她一眼，“什么事？跟哥哥说。”

        此刻，他眼中的暴烈甚至让祝瑜心生恐惧。

        “怎么了？”

        祝瑜一直摇。

        哥哥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兄妹俩一拖一拽，一路踉跄地回到了家。

        “可不可以？”

        最后，祝炎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嘴。

        祝炎等着她系好安全带后发车，回家。

        她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