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手，语气近乎卑微。

        简清欢觉得自己大概是把下辈子的勇气都预支了。伸手轻轻把人拉过来，双臂收紧，箍在怀中。

        “昨天晚上压在你上的事，不是我在梦对吗？”

        “我好害怕，姐姐，真的好怕。”

        “即使我说了，不会离开你。”

        简清欢老实地点，握着她的手在脸上一点点地移动，划过下颌，划过鼻尖，最后停留在浅淡的上。

        简清欢抬，黑眸深邃，认真的看着乌寻霜。清隽的眉眼不像平时那样柔和，带着一很少在他上出现过的坚决。

        他知，他这样很卑鄙。他利用了她对自己的温柔，着她接受…可是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留在这里呢？

        乌寻霜有些不合时宜地想着。

        “嗯。”

        他真的越来越好看了。

        乌寻霜没再说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他的。原本微凉的指尖此刻却好像带上了的热度，所到之都是高温燃烧。

        她声音很轻，手掌在他脸上摩挲，分不清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你没办法安心，对吗？”

        她是不愿意让这双眼睛蒙上灰尘的，她只希望他永远保持少年的纯真不要受到伤害。

        “姐姐，你听我说好吗？”

        “所以...用我，好不好？”

        她搅动他的，感受着指尖传递而来的热，醉意上。

        而现在，最有可能伤害他的人好像变成了自己。

        “自是第一次？”

        简清欢从善如，顺着这个动作，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背，脑袋偏了偏把脸贴在她的掌心乖巧地轻蹭，像极了某种温顺的大型犬。

        “……嗯。”

        “...要。”

        不是乌黑的碎发，还是直的鼻梁，亦或是他的眼睛。像是聚满了泉水，清凉纯粹。带着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

        乌寻霜没出声，也没动，安静地任他搂着自己，等他继续往下说。

        “你想要我？”

        “不是我可以，而是我需要你。姐姐，我需要你。”

        怎么连这件事也想起来了…

        简清欢顿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当着她的面出来的那一幕，耳通红。

        心神微动，乌寻霜觉得自己脑有点发晕了，无意识地伸手，抚上他的脸。

        “清…”

        “昨天，我对你说，我也可以。是我错了...”

        结动，他声音哑得要命，轻声：

        她的声音喑哑，和平时不太一样，可偏偏又说得淡然，好像在讨论明天天气如何似的。

        乌寻霜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简清欢薄上划动，吐出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手指轻轻抽离，带出一细细的银丝，即便只是借着电视的微光，他也能看见那淫靡的水渍。

。

        深了一口气，简清欢只觉得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他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能靠近她的机会了。

        心脏剧烈动，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一即发。

        简清欢觉得晕。他明明没喝酒，却因为她充满暗示的动作大脑缺氧，本能的张嘴住她的手指，任她的手指在口中拨弄。

        简清欢微怔，她没有忘记。

        这是简清欢第一次打断乌寻霜说话，他声音低低的，额靠在她的颈窝，有些发闷。很像那种担心被主人丢弃的小狗，浑充满了无助。

        而她似乎却上了瘾，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纤长手指一点点入他的齿之间。

        “要姐姐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