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你这样会感冒、”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乌寻霜搂着怀里的人,无意识地越搂越紧。
“别动。”
“姐姐…”
只是几秒钟,他感觉自己好像短暂地窥见了她那颗层层封锁的心在剧烈地挣扎。
清冽的草木香萦绕在鼻腔,少年的脸冻得冰冷,努力地偏着
不让自己碰到她却被她按着贴在颈窝。
简清欢听到声音抬
,就看到乌寻霜正站在自己面前垂着眸子望他。
“对不起。”
“姐姐?你回来嘶、”
“我说了别动。”
少年一动不动地坐在路边的街灯下,发呆似地盯着摊开的手掌。
他喃喃自语:
简清欢抬着手掌,像是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一样,固执地看着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在掌心,又一片一片
化消失。
这雪,跟姐姐好像。
简清欢伸手,用手指去接慢慢飘落的雪花,洁白的雪花落在指尖,先是冰冷,然后很快便
化消失。
乌寻霜下车,站在原地,看着不远
的简清欢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好像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人,那些话好像是说给他的,又好像是说给那个人。
乌寻霜皱眉,伸手把他
上的一层浮雪拍掉,然后脱下外套裹在了他的
上。
就像是已经死去多年的痛觉神经突然又醒了过来,心痛裹挟着酸楚席卷而来,她抬脚,一步一步向简清欢走过去,也向记忆中的自己走去。
“我该怎么
,才能抓住你?”――
“姐姐,不晚,一点都不晚。”
似曾相识的画面。
“明明知
她不值得。”
鹅黄的路灯散发出柔和的淡光,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四下飘落,显得他
上的穿着十分单薄。
她在
歉,可却好像不是跟他
歉。
他搂着人,在她发
轻吻:
乌寻霜把车开到公寓楼下,就看到这样一幕。
她停在简清欢面前,分不清是在问他还是在问记忆中的自己。
自由地散落,无牵无挂,如果你不招惹,她就静静地路过,不多纠缠。
“姐姐!不用,外面这么冷”
“怎么这么傻”
他在雪中冻了太久,
发上和肩上都积了一层薄雪,想起
,两条
却有些发僵,还没站起来就又跌坐了回去。
可如果你想抓住她,甚至把你
的心献给她,她就会留下一片冰冷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二十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漫天大雪中天真地等待着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哪怕遍
鳞伤,依旧愚蠢地盼望着一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
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冰冷,纯粹,美得惊人。
简清欢有点发懵,原以为她会生气,甚至会骂他一顿的,可是现在是怎么了。
简清欢垂眸,反手把人回搂住,想尽量用
帮她抵挡一些寒冷,抬手一下一下慢慢抚着她的长发。
“我们回家吧。”
乌寻霜一把将人按住,强行把外套裹严实,然后坐在他旁边,把他抱在了怀里。
寒冷无孔不入,顺着她的领口和袖口肆无忌惮地钻入,口鼻中呼出的白雾模糊了视线,但是有什么东西,什么更深的东西,在她心里拼命钻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