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帮你换个退热贴。”

        简清欢终于有了一点能抓住她的错觉。

        乌寻霜睁开眼睛，迎着月光看向他。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干涉你的意思...”

        乌寻霜打断他。

        “清欢、清欢！”

        还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安他说她不会离开，让他不要担心。可是这次她没说那些话。

        “清欢，你记不记得我决定收留你的时候。”

        他真的好在意她，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

        “轻一点儿、你到我了。”

        简清欢小声。

        “我感觉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简清欢悄悄往乌寻霜的枕上挪了挪，把她的手握在口。

        她神色坦然，眸子漆黑，深的能让任何人轻易地陷进去。薄冷淡却又透着无奈，倒是让简清欢这个问问题的人窘红了脸。

        “姐姐，我想抱抱你。”

        他握住乌寻霜的手。

        “……嗯。”

        “所以，如果你有问题想要问我，直接问，我都会回答你，不用这么怕惹我不高兴。”

        外面的世界有多彩，他一丁点都不在乎。他在意的，想要的，只有眼前这一束纯白的月光。

        简清欢哑然。

着眼睛，语气随意。

        “不用了、姐姐。”

        乌寻霜突然出声，手拍了拍他的侧腰把人从出神的状态叫回来。

        简清欢没听懂。

        清冽的香气，柔和的感。

        乌寻霜摇：

        可他不想摆脱，扭曲也好，病态也罢，他就是心甘情愿沉溺在这个狭窄的世界。

        乌寻霜伸手抚上简清欢的脸，又探向他的额摸了摸，退热贴已经不算很冷了。

        只有他知，那些话其实本没办法安到他。她越是说那些话反而越是让他觉得不安，因为他很清楚那是她在一点一点帮他摆脱对她的依赖。

        “我对你说不要浪费时间猜测我的想法，不要再战战兢兢地活着，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记得吗？”

        乌寻霜又摸摸他的脸，感觉热度确实退了不少，也就没再坚持任由简清欢拉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尖。

        简清欢嘴角一咧，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不是这个。”

        乌寻霜侧躺着，闻言并不说话，只是微微把没被他握着的手臂张开，出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什么？”

        她的腰那么细，到都瘦瘦的、上却那么，就算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绵绵的手感...

        怎样能让她开心，怎样能得到她的注意，她在意什么，讨厌什么...他忍不住去想，忍不住去猜，却总是一知半解。

        “记得，我躺在楼梯间...”

        “我说，我跟蒋渡今天没上床。”

        他当然记得，那是她收留自己后第一次给他的承诺，他怎么会忘记。只是他不到。

        简清欢下巴轻抵在乌寻霜发，有些着迷似的贪恋着她的香气，手臂忍不住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