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一小勺，放到了她的嘴边：“张嘴。”

        苏眠神情冷淡，甚至染上了一丝厌烦：“我没必要骗你。”

        叶舟瑾的手里端了一碗粥，还往上冒着热烟，正被他用勺子慢条斯理地搅拌着，看样子像是用糯米熬的，里面放了有山药，红枣还有桂圆。

        苏眠吃饭的习惯很好，粥又容易咀嚼消化，没什么声音地咽下，她又问了一遍：“你想和我说什么？”

        叶舟瑾的手臂撑在苏眠的侧，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没有一句真心话吧？”

        口感清淡却十分糯，温度也没有太或太冷，不过喂食的时候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明明是带着一些暧昧的举动，叶舟瑾却像一块人形的石，让人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意识到这一点的苏眠没有推拒，乖乖地张开嘴巴，将那勺粥入口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叶舟瑾现在的行为实在太不合常理，莫非是因为她下午说的话？所以在试探真假？

        苏眠自己松开了勺子，脸撇到一旁：“少装出一副在为我着想的样子。”

        “我当时失去意识前问过你，在你眼中我算什么，”苏眠压着内心渐的燥意，“你也是这样当没听见吧。”

        又是一勺温粥伸过来，见他还是不说，苏眠咬住了那个勺子不松口，杏眼睁得圆圆的，直直地看着他，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叶舟瑾没有使力抽出来，只是那双桃花眼里也是一片黝黑，毫无波澜：“不要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想要往边上挪一挪，却又因为把握不好情况，不敢轻举妄动。

        “你很了解我吗？”苏眠的右手往后放，让能够往后移动，拉开与叶舟瑾之间的距离。

        又是修到想吐的一章（灵魂出窍）

        这是给她吃的？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里，”叶舟瑾把那碗粥放在了茶几，“有几分真心？”

        “你说我不了解你的子，你也一样不了解我的子，”叶舟瑾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一旦认定，就绝无放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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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舟瑾却不打算就此收手，倾斜，又到了她的耳边，低语：“白天的话我可以当没听过。”

        “你的意思，是想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叶舟瑾的笑像绒轻蹭过苏眠的耳廓，“无论是三思过后，还是一时冲动？”

        耳鬓厮磨本是调情的好手段，可现在苏眠却越发心烦意乱，又是这样，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他总是将那些接和话语自欺欺人地视而不见，苏眠轻嗤：“那哥哥前晚为什么抱我？”

        ――――

        苏眠霎时感受到一阵寒栗，宛若被一条壮的黑蛇缠绕于，此时正贴在她的脸侧，吐了一下自己的蛇信子。

        虽然不太合时宜，但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还是不妨碍她觉得赏心悦目。

        空气在刹那间沉寂下来，两人的耳旁都只剩下了对方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