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苏眠语调平淡，“过几天就好了。”

        空间一刹那寂静无声，庄鸣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门口的，苏眠转看了他一眼，抓起书桌上的书包：“这满是谎言的屋子，比学校里的人还要恶劣。”

        少女的心动，就像兔兔饼干吃在嘴里，甜甜的，连心脏动的频率都如此令人雀跃。

        吃完就代表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去学校，公告栏上贴着他们这次月考的成绩排名，苏眠没出意外的又是年级第一，邹信倒是稀奇，第一次考进了年级前两百名。

        圆原来是个罐子，里面装的是一个个制作良的兔兔曲奇饼干，苏眠在书桌上平铺了一层纸巾，把它们全放在了上面。

        庄鸣碗里的饭也没动多少，双手搓着大，抿了抿嘴：“眠眠，你妈妈其实很爱你的，只是可能方法用的不对，才让你产生了误会。”

        这也是为什么苏眠一直不相信阑尾炎这套说辞，要跟去医院求证的原因，怎么可能这么巧，吵架和打她的时候这么有劲，第二天就因为原因住院了。

        “还有，”庄鸣又顿了几秒，好像已经准备了很久，“你不想再叫我爸也没有关系，喊庄伯，鸣伯，庄叔，鸣叔，只要你开心，都是一样的。”

        庄鸣愣了愣，理解地点了点：“你能这么想，你妈妈知了也会开心的。”

        每一只兔子的线条都有细微的不同，应该是手工的，兔耳朵上还有卡通的粉色蝴蝶结，看着俏又可爱，苏眠第一次这么讨厌食物有保质期。

        “你的伤……”庄鸣想了想，没问缘由，只问，“要不要紧？”

        “嗯。”苏眠淡淡地应下。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拉开了那条系成蝴蝶结的粉色缎带，从盒口窥探进去，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圆。

“你撒谎是和我学的？我对你说假话？苏眠，你现在真是出息了，都敢编排父母了！”

        走进教室，邹信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一个小盒子交到苏眠的手上，对着她鞠了九十度的躬，高声音：“老大，多亏有你帮我补习！我第一次在我爸妈脸上看到笑容，真的非常感谢！”

        苏眠在啃一只兔兔的耳朵，啃着啃着就笑出了声。

        里面装的看着像饼干，不过现在人多，苏眠没有直接拿出来看，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她又担心会压坏，不舍得把它放进书包，于是双手捧了一路，回家直奔房间。

        莫名其妙多了个小弟，苏眠一雾水地坐在座位上，直觉告诉她，或许答案就装在这个致的小盒子里。

        苏眠在房间里锁着门，给伤到的地方上药，疼得不自觉咬紧了牙关，外面有人敲了两下门板，庄鸣的声音随即传入：“眠眠，我了葱香焖豆腐，出来吃一点吧。”

        房间和上全是药酒的味，苏眠闻着反胃，只意思意思地盛了一勺热气腾腾的米饭，看庄鸣坐在对面言又止，她咬了咬筷：“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她都这么说了，庄鸣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再叮嘱：“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千万别自己抗。”

        “那你自己说，我爸和我哥哪一个是亲的？”苏眠也提高了音量，“还是你打算告诉我，连你也不是亲的？”

        分量不多，只有十个，底的碎渣里还躺着一张卷捆的纸条，她拿起来摊开，上面的字隽逸有力：

        苏眠暗自咬了咬：“嗯。”

        苏眠疑惑了半刻，又合着：“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大，那这就是你应得的。”

        苏眠低着，嘴里吃着一小口米饭：“再怎么吵她也是我妈，您不必当她的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