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了，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小黄画不但被CEO发现并顺走了，还被迫窝在桌子下面被调戏了一下午。

存在。

        齐司礼还在跟他谈论什么公司的未来、什么设计界的新星，陆沉偶尔接茬，似乎在思考。

        “什么小猫？”齐司礼有些困惑。

        我来不及遮蔽自己――事实上我也没法遮蔽自己，这一副衣衫不整的傻样就被他完全看去了。

        “当然。”

        但凡现在是在地铁上，这种程度的接我都能反手送对方一个扰的举报。谁让我现在理亏呢，偷溜进人家办公室不说，还不小心听见了CEO的谈话，这CEO还是被我酒后扰过的大学同学。

        “齐总监，我希望拿几份不错参赛稿回去，先给董事会展示，你不会介意吧？”

        而原本挨着我脯的那条晃了晃，缓慢而暴地蹭过前的肉。

        “好的，那么――”陆沉抬腕确认了时间，“我记得齐总监下午也有会议，方便的话，我们一起上去？”

        极度紧张之下，我不受控地急促息起来，会客桌下空间本就拥挤，随着陆沉两条不客气的入侵，留给我的地方更加狭窄，再加上连着二十多分钟一动不动，此刻我终于不过气来了。

        说话间，他突然变换了姿势，双颇为优雅地交叉，可随着他的前倾，左的膝盖逐渐抵上了我的。

        我强压下那阵酥麻感，心不妙，果然，与坚的桌板完全不同的感让他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就若无其事地继续交谈起来，似乎开始讨论这次的设计大赛了。

        糟糕透了，我现在衬衣口的扣子都被蹭开了，短裙更是皱皱巴巴地掀到腰上，该遮住的地方是一点也没遮住。

        就在我以为这个男的跟石塑一样不会动时，他突然往后一靠，左自然地搭上了右――鞋尖不负众望，踢到了我的脯。

        下一秒，他的鞋尖起了我短裙的裙边，堪堪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请进。”

        踩吧，没关系，大不了换双袜嘛，多大点事。

        “没什么，只是……有一些像猫的白丝。”

        还好，陆沉不是说脚底下踩到一滩小猫之类的，我短暂地放下心，危机解除。

        陆沉说着，我的脸上已经从左耳红到右耳，他铁定是看到我的世界名画了，在这里调侃我呢。

        “啪――”一签字笔从桌边摔落，骨碌骨碌地到了我的眼前。

        “哦？”传来一阵翻页的声音，陆总突然轻嗤了一声，“还是有不错的，比如这位……”

        一瞬间那两条困扰了我半天的长后撤，男人弯下腰，那张记忆中生人勿进的严肃面庞此刻正带着温和的笑意，结结实实地望进了我的眼睛。

        此刻，我多希望这位陆总是个盲人。

        “这就去。”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幽魂一般飘到了总裁办公室，一位很大的周特助接待了我。

        “她的作品？”齐司礼迟疑片刻，“我还没细看，但她是有天赋的。”

        没关系，再写一份辞职信的事嘛，运气好点陆总可能亲自找hr请我离开。

        “很大胆的设计，却出乎意料地贴合本次的设计主题。她对‘真我’的诠释可谓恰如其分。”

        他垂下眸子，右手伸到离我仅有不到两厘米的地方捡起了签字笔，一言不发地坐回了原位，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接任CEO之后，你考虑好要把设计扩大规模了？”齐总监声音不疾不徐，“我对你们家族的权力争斗不感兴趣，但你若是如此笃定陆霆会跟你意见相左，我恐怕也不认同他的规划。”

        他大提琴般悠扬悦耳的声音就这么读出了我的名字。

        “齐总监，你的办公室里是偷偷养了只小猫吗？”陆沉一句话让我浑汗竖立，他发现我了吗？

        他不会也入职万甄了吧？那我以后见面还得绕着他走。

        “咳――可能是我的。”齐司礼声音很小，我没听太清楚。

        接任CEO？陆霆？家族？陆沉姓什么来着？

        我几乎咬破了嘴才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而我退无可退，只能努力屏住呼，生怕微小的起伏引起他的注意。但越是这样，他愈发得寸进尺，鞋尖甚至踩上了我跪坐着的大。

        “您好，陆总请你去一趟办公室，是关于设计大赛的事宜。”行政妹妹甜美的声音提醒我，这不说曹曹到。

        哈哈，原来不是入职，是CEO啊，他妈的。

        “你手边的就是交上来的作品了，我已经大致过目，称得上优秀的作品寥寥无几。”齐总监说话还是那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