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启离开没多久,涂山晋便哄姚杏杏睡下,关门出来。
一番手忙脚乱后,姚杏杏靠坐在床上和贺兰启说话,了解自己昏迷后克州岛的事。
在他
辖境内发生如此恶劣之事,成千上万无辜人士受害,他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仍然对贺兰启出手,不过是在迁怒
愤,更想试探出他的想法,摘除隐藏的威胁。
贺兰启的手臂挡在脖子前方,松缓涂山晋手肘给的压力,听到对方的话时些许狼狈的移开视线。
涂山晋
视着贺兰启,一字一顿的警告:“离她远一点。”
其实他猜到二人大概是中药了才会如此,也确实在姚杏杏
内发现药物残留。
他吞咽了几口气,勉强找回声音
,低沉沉的开口:“过几日我会离开,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白
偕老。”
自己不过离开一会儿功夫,他就进来打扰病人静养。
他比贺兰启稍矮一个拳
,可抵着对方命脉,压得贺兰启无法
气时气势完全不会逊色。
两人之间的默契,有时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贺兰启只当没有看见涂山晋厌烦的神色,将那日从火海中抢救下来,整理出来的资料递给姚杏杏。
贺兰启:“漳元城主接手了那里,下令彻查人口贩卖一事。”
上有人静静窥着这一幕,他注视着视野中的人,手指抵在
上反复抚摩。
那个时候只有贺兰启跟她在一起。
涂山晋渐渐放开对他的挟制,望着大口
息的人余怒未消,却没有再
计较的想法。
但这一次涂山晋不曾留手,很快用手肘狠狠抵住贺兰启的脖子,将人压在墙上。
房间里熏香袅绕,清淡的香气散布在空气中。
贺兰启七岁起就和涂山晋混在一起,之后打架切磋不在少数,所以他很清楚他的招式。
而握刀的人赫然是死去已久的陶一闻!
“那日我去时里面已经起了大火,东西都被烧得差不多了,只剩这些残卷。”
知
涂山晋有话要说,贺兰启出门后便没有走远。
“岛上现在如何?”她问。
一步之距时,涂山晋突然暴起,一拳打在贺兰启脸上,接着更多的拳脚接踵而来,一招一式中愤怒尽显。
涂山晋从旁端着温水过来,望向姚杏杏的目光有些幽怨。这些事就不能等到她伤好些再说吗?
对方面目狰狞,狂笑着大喊:“姚杏杏,跟我一起死吧!”
即便是贺兰启也不行。
薄薄的几张纸记不了多少东西,姚杏杏片刻便浏览完毕,很遗憾,全是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
良久,发出沉沉地一声叹。
察觉床上的呼
变化,趴在床边的涂山晋立刻醒了,见姚杏杏睁着眼睛与自己对视,一时激动的语无
次。
那日,涂山晋带着姚杏杏走后,贺兰启和又回到岛上的少年一起救了很多被囚禁的人,但他们经历了太久非人的折磨和囚禁,在能活动后,很多人选择了结束生命。
何时起,他居然只有躲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里偷窥的勇气。
涂山晋被生出的漫天嫉恨愤怒
红了眼,当时却只能
生生压下,一直等到现在姚杏杏安然无恙,他才有空来找贺兰启算账。
等话说完,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姚杏杏的脸上倦容明显,涂山晋小心扶着她躺下,斜了一眼贺兰启,让他出去。
修长的五指摊开,一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男人语调轻快,眼里却隐
不舍,“索
这几日也看够了,再帮你一把。”
他不会再让第三个人来分走姚杏杏。
涂山晋看了一眼关紧的门,像在确认里面的人已经安睡,之后垂下眼,情绪不明,慢慢迈步靠近贺兰启。
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不足百个,其中一
分人
过度受损,也活不了几年。
西沉的余晖照在庭院中,一个人影立在黄昏的阳光下静静等待。
“这丫
,”他收回视线,看向自己半截透明的
,轻笑着呢喃,“遭了什么大难竟连累成了魂
的人都受伤,如今还躲进梦里不肯清醒。”
漳元城主乃端人正士,济世经
,素有明君之名。
这时,静静躺在内间床上的人突然
一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似
了什么噩梦,眼里还残留未散去的惊吓。
思及此,他心中更加不满贺兰启。
“小杏儿,你终于醒了!
上还疼不疼,饿不饿?你知不知
这几天快吓死我了。”
之前给姚杏杏换衣服时,他清清楚楚看见了那一
痕迹,加上私
残留着的少许
,发生了什么再清楚不过。
有强风袭来,躺在地上的姚杏杏发觉不对的睁眼,却见一柄三米长的大刀正在砍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