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换模样……”覃若仪垂眼略思索，突然明白过来的与姚杏杏会心一笑，“我懂了。”

        覃若仪点认可她的说法，便问：“你打算如何？”

        少年被他有些癫狂的样子吓到，肩膀上也传来了尖锐的刺痛，但他不敢在此时发出一声痛呼，只是不断点，“师尊，徒儿记下了，我定会为你灭他们满门。”

        “映儿，我们师徒这两年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些人造成的，你定要刻苦修炼，长大后替为师灭了同仁和太和两个门派，报仇雪恨！”

        后一月，姚杏杏通过传送阵抵达妖界，同一时间，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出了同仁宗山门，前往四方学院巡视。

        姚杏杏：“圣华宗曾经的附属门派和我们一直不对付，要不试试从他们入手。”

        她上半向前倾，凑近覃若仪，“想个法子主动出击，元获一死，剩下的游兵散将自会散去。”

        他一脚踩上去，在纸面清晰的留下一个鞋印。

        他们走进旁边的小巷子，少年紧跟在老者后，亦步亦趋的离开。

        她顿了顿，面带思索：“倒数第二起袭击有些不同，是一群妖兽发疯闯进学院伤人。因学院靠近城边，弟子调查后也没有找到直接或间接的嫌疑人，初步判定为意外。”

        既不能断定是意外，也不能完全认为是他人所为。

        听她一说，覃若仪倒是想起了在逃的圣华宗主，“元获及其弟子被悬赏追杀两年还没有结果，其中会不会有曾经听令他的门派暗中相帮。”

        一阵风忽然从巷子里路过，将一张沾了油污的纸去了急于赶路的少年脚下。

        姚杏杏取下上的脚链，递过去，“引蛇出，这是可以变换模样的法。”

        “有但极少，时间也比较规律，不过城外百里就是森林，不能排除是这次袭击是意外。”覃若仪说也。

怖，凸起的眼球血丝遍布，令人无法息的视对方。

        姚杏杏撑着下巴，他们近些年确实有些扩张过快，会动到当地势力的利益是必然，半晌问：“往年可有发生过妖兽袭击的事？”

        姚杏杏皱眉叹气：“这是第四起了吧，大致清楚是哪些人下的？”

        ……

        正事聊完，覃若仪说起近期发生的事，“昨日我又收到下面递来的报告，南面第七十二分院遭到偷袭，造成十人受伤，无伤亡。”

        这个思路提醒了姚杏杏，如果元获联合曾经的一伙人暗中筹划反击，敌明我暗，他们就被动了。

        元获如此境地，就是被拜同仁宗和带人杀上山门的姚杏杏所赐，若见仇人落单，只怕会压不住杀心现。

        同仁宗上，姚杏杏和覃若仪商量后两年的计划，如今学院和宗门趋于稳定，她准备空出一年去妖族。

        覃若仪说：“第五起了，前三回是因和当地的势力起了冲突，遭到报复，最后一起是学员的个人恩怨牵扯到了院区。”

        人影消失在巷尾，从里钻出来觅食的老鼠顺着墙角游走，鼻尖在半空中嗅了嗅，循着残留的油香爬到纸张上面停留，四个脚掌分别踩着‘悬赏’‘元获’几个字样。

        老者终于满意了，慈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