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是我总是
不好事情,我是废物,要是能当史莱姆的话我早就当了,为什么就没有这个就业选项呢?
史莱姆多好啊,可以
化也可以晒太阳,被勇者击败的话也能爆出一点金币,把我爆出的金币留给我的爸妈好了。”
他依旧穿着上班通勤的西装,只不过脱去了外套,只穿着内搭的浅色衬衫,挽起衣袖
出手臂,领带解开绕在小臂上,松散的衣领
出清晰的锁骨和宽阔的肩背线条。
所以再次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租房客厅的沙发上,你睁着依旧有些迷糊的眼睛,对着正蹲下
想要查看自己情况的男友这么说了。
萩原研二在听到爆金币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亲吻的动作变成张开嘴想要咬一下你红的不行的脸颊,结果被脑袋的晃动攻击结结实实地抵抗。
“我为什么一定得活着工作呢?”
原本听到分手宣言时停滞的呼
和压抑的肺腑在此刻才渐渐恢复正常。
他一边捋着额发一边说。
明明是提出分手的那一方,结果却更加快速地
出了没出息的样子,你眼眶发酸,不断
出泪水,眼睛和鼻子都哭成红彤彤的一片。
男友抵着自己额
比较温度的掌心僵住了,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
在现在这个社会,遇到一个人该有多难?又需要多大的缘分才能够在一起,然后一起去寻找如何去变得更加幸福。
虽然有着高大的
形和结实的
,即使蹲着半跪在沙发旁,也依旧能将你躺着的
影遮掉大半,这样的他却因为下垂的眉眼和低落的话显得有几分可怜。
“听公司里的人说你突然晕倒了,我真的很担心,因为刚好在附近所以很快地赶来了,是压力太大了吗?还是说最近加班有些太多了?抱歉,我也有错,没能及时的发现这一点.......”
你哭着说。
两个人冒着汗的额
不知不觉贴在了一块,眼泪能够轻易地沾
彼此的脸颊,他着急又耐心地用嘴巴吻去你溢出的泪水,一边仔细听你断断续续、没有逻辑可言的话。
他在你心中被暗暗羡慕了好几次的眼睫
微微颤动,然后索
眨了下眼睛,快速地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
萩原研二用指尖捋了捋你被汗沾
的额发,因为担忧、不安和歉意,眉眼更加的下垂。
萩原研二同样想要倾诉的话语被你止不住的哭泣所打败,他听到你因为过呼
而晕倒后迅速地交接好工作,冲进车拉上保险带的瞬间踩下油门。
你一边说,一边哭。
“突然间怎么了,是我
错了什么吗?......那样的话我一定
歉,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
萩原研二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一边抚摸着你的
试图安抚,一边自己也
着声音说“等下,不要哭了好不好”。
他比你更想要抱怨,听到分手后一瞬间想要哭的
/望可不是说说而已。
什么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干嘛要这么折腾我啊,这对心脏可一点都不好。
“可以和我分手吗?”
不安、柔
、酸涩、像是在祈祷,像是蹲在街
拿着碗不断敲着地上的瓷砖,下一秒就要被举报然后被警察
着后衣领提溜走。
听到电话声在震动,但自己已经没力气去寻找不知
摔倒哪里去的手机了,视野彻底暗下去之前,心里柔
、脆弱、作为社会人还没有彻底退化的地方传出了最后的低语。
你控制不住想要倾诉的情绪,每当想要说话时却发现转过
一个人都不在
边,这样的失落感一次又一次地积攒在一块,原本就不高的心房哪有能够抵抗洪水这一说法。
在冲进会议室查看你的状态时,对旁观众人的“
想要被拥抱,谁都可以。
所以别说分手,只有这句话不想听你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