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表情愈发得意，“这十七名女?子?都是我挑细选的猎物，她们的名字、年纪、喜好、平日里的活动路径我都一清二楚，需要我一一说给?你?们听吗？”

        西猥琐的笑声在审讯室里回着，万分渗人。

        “为何要引我们去抓你?？”

        花一棠挑眉，“可如今你?也被抓住了啊。”

        姜文德摩挲着手里的扳指，若有所思，也不说话。

        池太?守和夏长史压力山大，只能向花一棠发送求救信号。

        凌芝颜扫了一眼，脸色变了。

        凌芝颜死死盯着西，“你?说你?五年前杀了十七人?，但屠延杀人?事实确凿，人?数对不上吧？”

        西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之?前给?屠延定罪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疯子?，他一个?假货能疯，我一个?真货凭什么不能疯？”

        西连连摇，“他太?笨，只学了，不成，才杀了一个?人?就被抓住了，不当我的徒弟。”

        “因为――”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我不能忍受那些不入的赝品用?如此糙的杀人?手法玷污我桃花杀人?魔的威名！”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

荒唐！”凌芝颜厉喝，“官府查案审案，讲究的是真凭实据，证言、物证、书证、勘验笔录必须严丝合，岂能随意抓人?定罪！”

        西：“屠延杀的那个?是我教的，俗话说得好，冤有债有主?，也该算到我上咯。”

        凌芝颜攥紧手指，皱着眉死死盯着西写出的口供，沉默。

        “我假装离开，然后又?偷偷溜了回去，看着段红凝独自驾车入了窄巷，进了一人家，我记得?很清楚,  锦西坊川街四百五十一号，之后，许久都未出来。”

        审讯室内倏然?一静。

        西笑了起来,  现在的他就像个平日里上不得?台面的丑角突然变成了戏班子里的红人，满面的志得?意满，“连小霜死?的那个晚上,  是我送段红凝去的城内区锦西坊，以前?我也送段红凝去过几次,  只是每次只让我送到坊门,  再约时间去接她，那天?特?别奇怪，段红凝让我将车也一并留给了她。”

        夏长史骇然?变色，“你?是说――你?你?你?不仅自己杀人?，还教别人?杀人?，你?你?你?你?你?疯了吗？！”

        第217章

        西翻白眼：“刚刚花参军都说了，五年前的桃花魔是冤案！”

        花一棠肃下神色，“让他写！”

        西所写的地址中包括官府所掌握的四个?第一案发现场，位置分毫不差。这四个?地址，官府从未公开过。而其余十三地址也十分详细，不像是随手编的。

        “木箱多长、多宽，是什么颜色？”花一棠

        众人面色都不太好看，按西所说的时间推算，段红凝进入连小霜宅院的时间大约在亥时左右，正好在连小霜死?后。

        池太?守和夏长史一看凌芝颜的表情就知大事不妙，顿时面如死灰。

        现在?的问题是，距离案发过去了五年，现场所有痕迹早已消失无踪，就算想重新勘验，也无从下手。所以西所写是真是假，很难分辨。

        花一棠：“但花某可没说你?就是真正的桃花魔。”

        五年前十七宗连环凶杀案，官府只找到了四个?第一案发现场，直到现在?，其余的十三宗案件的第一现场都是迷。

        西边写边笑?，神色很是得意，不消片刻就书写完毕。伍达呈上供词，池太?守实在?看不出绪，递给?了凌芝颜。

        “没错！”西嘴角咧到了耳，“连小霜、弥妮娜、段红凝，还有那个?瞿慧，她们都是桃花魔的赝品。”

        “我便一直守在门外，等?了足足两个多时辰,  街上没了人，空的，差不多到了……应该是丑时左右,  段红凝拖着一个大木箱出来了，木箱很沉,  她满大汗，脸上全是汗，不……并不是汗,  而是――眼泪！”西的表情显出一种诡异的兴奋，“泪水把她脸上的粉都冲掉了,  月光下，她的脸一块一块斑驳着，黑一块、白一块、红一块、青一块……比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段九娘好看多了，嘿嘿嘿嘿嘿嘿――”

        “你说什么？！”花一棠的脸色变了。

        花一棠的指节哒、哒、哒敲着桌子?，“听你?的意思，莫非屠延是你?的徒弟？”

        西直腰杆，“我有证据！我知所有死者被杀的地点！我能写出来！”

        “我是故意引你?们去抓我的！否则，就你?们这帮酒饭袋，一辈子?都抓不住我！”

        花一棠当即抓住了重点，“你?说‘那些’――莫非赝品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