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石桌,“林某先?告辞了。”
林随安走了,白汝仪端端坐在凉亭下,看着自己永远无法送出的定情诗,扯着袖子抹起泪来。
不太妙啊。
方刻一帧一帧转
,但见花一棠整个人在斗篷里缩成一团,耳垂冻得通红,眼?睛也通红,好似失了魂一般。
方刻:“你?可别哭啊。”
花一棠:“我没哭。”
“……别灰心。”
“没灰心!”
“呃……此事不易,但也并非毫无希望……”
“方大?夫,你?刚刚听到了吗?!”花一棠猛地扭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刚刚林随安说,她愿意为我两肋插刀,生死与共!”
方刻脸
抽了抽,“……关键不是这句吧……”
“关键就是这句!”花一棠笑容越来越大?,一口白牙亮得刺眼?,“我在扬都?初遇林随安的时?候,她不相信任何人,可是现在,她竟然真的亲口说相、信、我!”
方刻咬牙,“她说的是,相信朋友,不只是你?。”
“花某可是她的搭档!比朋友更亲近!”花一棠站起
,得意叉腰,“花某现在是离林随安的心最近的人!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方刻觉得花一棠嘚瑟的表情着实碍眼?,干脆利落浇凉水,“林娘子说她不信——男、女、之、情!”
“无妨!我信就够了!”花一棠啪啪啪甩开半秃的斗篷,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走了。
方刻站在回廊下,慢慢扶住额
。
“真想剖开这纨绔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花到底是怎么长的!莫非是疯魔了吗?呵,也对,若非疯魔,又怎会?喜欢林随安这么怪的人——”
*
小剧场
花一棠火烧火燎将木夏唤到了房中。
花一棠:“这次多?亏白汝仪
先?士卒替花某探了路,若花某也如他?一般直叙心意,也定会?被林随安毫不留情一刀斩断情谊,以后若想再续前缘,便是难上加难。”
木夏:“四郎以为该如何?”
“自然还是徐徐图之方为上上策!”
“……徐徐到何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