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再回想。

        “这次的案子可是与太原姜氏有关？”方飞光问?。

        凌芝颜睁开眼，瞳若燃火，“是！”

        方飞光重重叹了口气，将暗御史的名单点?燃烧毁，“我?不能肯定这面?暗御史令是否属于凌修竹，但――既然它?到了你的手?里，便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凌芝颜正色抱拳，“凌芝颜请方公授予属下启动暗御史查案之特权！”

        方飞光点?，“六郎与林娘子尽可放手?去查，待圣人回，我?自会为你二人上报！”

        “谨遵上命！”

        方飞光欣拍了拍凌芝颜的肩膀，正要再嘱咐两句，就听门外?侍从呼，“姜中?丞请稍等片刻，方公正在会客。”

        姜中?丞，是太原姜氏的姜文?德！

        凌芝颜和方飞光飞快对视一眼。

        方飞光压低声音，“你书?箱里是不是还带了两罐百花茶？”

        凌芝颜尴尬，“是林娘子让我?带给您的特产……”

        “甚好?。”方飞光一笑，从书?箱里取出一罐百花茶狠狠摔碎在地，高声大骂，“凌家老六你回去告诉陈烦烦，那几个案子我?跟他没完，他有理？我?比他更?有理！改日上了朝堂，我?定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凌芝颜瞠目结，整个人都傻了。

        方飞光砰砰砰拍着?桌子，飞快向凌芝颜使眼色，“赶紧给我?！”

        凌芝颜这才明白，诚惶诚恐抱拳，垂着?脑袋夺门而逃。

        门外?的姜文?德看着?凌芝颜红着?脸一溜烟跑了，再看房里的方飞光着?脚追着?骂，眼中?闪过一光，进屋施礼，“方公消消气、消消气，大过年的，和大理寺那秃置气不值当――”

        *

        凌芝颜走出御史台大门，长吁一口气。

        刚刚方飞光教科书?般的翻脸演技着?实惊到他了，果然，能到御史大夫之位的绝非凡人。

        明庶很担心，询问?是否是在御史台受了气，凌芝颜摇，整衣衫，正官帽，继续下一站，吏。

        吏尚书?司今年五十八，是六一台九寺五监里人缘最好?的老，加上吏掌天下文?官的任免、考、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职责重大，每年这一天登门送拜年礼的人络绎不绝，排队能出了二里地去。

        司早就习以?为常，按就班接待同僚，收取拜年小礼，再说几句场面?话，所有程都在吏的正堂里进行，公开公平公正，方便大家监督。听到大理寺司直凌芝颜来了，司也着?实吓了一，破天荒过程，请凌芝颜入了内堂，又瞧凌芝颜从书?箱里取出了两罐百花茶，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