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知。”

        金发碧眼的男人点，毫不避讳直言：“对，这个世界只是个复制。”

        完了，谜团越来越多了，先不论他也提到了神格，还有缪的父亲将他当物品看待，现在更是多出一个“世界复制”。

        “什么是神格？世界复制又是怎么回事？”

        阿贝尔的脑袋立刻不疼了，应该是他了什么，她缓了缓，抬看着他，一字一句问：

        “这么说来，我要从开始跟你解释。”他看了看火红的天空，天上没有太阳，却被火焰烧出了黄昏一般的色彩，“但是我的时间不多了，就长话短说。”

        “对，因为你快要消失了。”他捻起她的发丝，那发丝像虚影般穿过他的手指，什么都没留下，“人类的肉想要承载神格的力量，是不可能的，除非……”

        “除了缪是真实的，这一百年里的所有人都是复制。”

        “很荣幸听到你这么说。”

        父神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是我的好友，这么好玩的事自然不能少了他。”

        “除非？”

        “不不不，不止如此，他是我的孩子，我还是很喜欢他的。”自称缪的制造者的家伙说，“你看，我为他专门构建了一个永远在循环的世界，他可以在这里正常地生活，不会因为不老不死的外貌受人诟病，这难不是父爱吗？”

        “你等一下，什么叫，为他构建了循环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你的？”

        她好像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个只会不停循环这一百年的，专门为缪复制出的，无限循环的程序。

        “我真的很不舒服。”

        “……”阿贝尔发现他心眼坏透了，“他就没发现？”

        “神格的事情，没人和你说吗？”

        阿贝尔说：“你的形容让我有点不舒服。”

        阿贝尔表示洗耳恭听。

        阿贝尔：……

落于燃烧的地面，尽如此也依旧高大，他像长辈似的摸摸她的脑袋，为她解释，“我已陨，现在只是一缕记忆，而你继承了我的神格，所以他只能喜欢你，只会是你最忠诚的狗，他没有选择。”

        这是什么形容，哪有父亲这样对待孩子的。

        “……我也是？”

        他说：“这个世界外还有一个真实的世界。”

        父神歪，非常不解：“为什么？神明对自己的造物拥有所有权，你把他当成一件物品不就好了？”

        他瞬间陷入沉默。

        “你知这个世界正在经历循环，是不是？”

        什么啊，怎么回事，越来越复杂了吧。

        “…………没有。”

        阿贝尔愣住，脱口而出：“所以我们都是虚假的？”

        “让我想想，该怎么让你明白……”他低寻思片刻，“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玩箱，专门为了我的儿子重复这一百年而组建的，一个有意思的观察箱。”

        父神按住她肩膀，重影瞬间稳定下来。

        父神叹了口气。

        父神摇：“这个我不知，但本是发现了的。不过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才懒得――他就是这种懒散的子。”

        阿贝尔点，她刚才还知这是他的――为了缪。

        “我帮你。”父神说，“我是创生与混沌之神，你拿到特拉维的那颗红宝石了吧？那里面存放着我死后剥离的神格，虽然不知你是怎么合的，但事实就是，你成功了。”

        “原来你是这么看他的吗？”

        “嘘，”他的手指按在她上警告，“不是虚假的，而是复制的。”

        阿贝尔好疼，她的不稳定起来，开始闪烁起虚幻的重影。

        阿贝尔为他下了结论：“你玩弄了这个世界。”

        她有点没办法接受现在的自己是复制，抿了抿嘴：“所以特拉维也……”

        他耐心地说：“你先别急，想问什么，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