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还在计较。

        阿贝尔全的力气都散尽了，全靠他拉着自己支撑，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可言，完全凭借交的本能取悦她，汗水涔涔地打了发丝，顺着发一颗一颗往下滴，后背也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她已经没有力了，像一个玩偶任由他摆布。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俩直线距离游遍大陆了。

        “好好照顾自己，缪。”阿贝尔在他额上印下一个离别吻，“谢谢你这么多天的陪伴。”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菲姆斯在轻声问：“阿贝尔，我们……去旅游吧？”

        *

        他已经足够幸福，不会再奢求别的东西了。阿贝尔愿意给他，他就接受，不给他，他也没什么好惋惜的。她就是自己的全，只要她……

        菲姆斯当然没有异议，雀跃的尾巴卷上她的手腕，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阿贝尔心虚地挠了挠脸颊，离家出走的事是她的，菲姆斯就因为帮了她，被他们这么记恨。

        看他的样子毫无绪，是准备走一路算一路，阿贝尔便也随他去，窝在他的臂弯之中随手给他指了一块地：“我们在教国，不如先往龙眠山脉走，往加德纳帝国的方向去。”

        但归到底还是特拉维错的，她没错，嗯，就是这样。

        就像憋了很久的气，菲姆斯终于缓过来，着气抽出，三两下攀住她紧紧抱在怀里，脱力地倒在柔的胶状物里。

        观念向来不同的两人此刻一拍即合。

        缪站在神殿侧门前，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远去。无垠的夜空下，他的金发好似淌的黄金，散发着荧荧的光辉。

狠，破开口还不够，要将整都进去一样发狠。

        *

        所以就这么决定了。

        他依旧静静地抱着她，乖巧地点。他对此没有特殊的感觉，只觉得阿贝尔对自己太好了。

        大温热的浇灌在上，菲姆斯收紧腹，快速抽插几下，伴着她劫后余生的哭腔，肉棍哆嗦着出一泡温凉的，满满地灌入受孕的子里。

        菲姆斯收紧双臂——只要她永远不离开自己。

        “不要说得我们好像不再见了一样，母神。”他也回抱住她，轻飘飘乜了菲姆斯一眼，“也希望某些人能好好遵守规则，别再无用的事情。”

        “顺便再教你认字吧？”阿贝尔想起他没读过书，在他们一群人之中显得格外天真，“正好缪这里什么都有，我待会给你挑点。”

        菲姆斯也难得没有敌视他，点应到：“我知，阿贝尔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缪很舍不得，脸上的表情几近垂泪——但她知都是假的，他压没有人类的感情，只是对她的离别感到遗憾，和接下来六个月的不知所措罢了。

        他们是悄悄离开教会的。深更半夜之时，天上的星星黯淡无光，唯独一轮月白挂在夜幕之上，默默注视着他们的车晃悠悠离开。

        菲姆斯没什么想法，在这段感情里他于劣势，让他不敢生出多余的想法。他的父亲死后，他就一直在阿贝尔边，哪都没去过，现在盯着缪送来的地图发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纯纯的一个小文盲。

        她累极了，只想先睡一觉再说。

        不知过了多久，阿贝尔绷紧腰腹，屏住呼，发出一声颤巍巍的哼哼。

        阿贝尔抱了抱他，好歹是真心对她的，她也没那么绝情。

        即便再不舍，阿贝尔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神殿附近的巡查官就要过来了，缪最后一次叮嘱他：“不要逞能，有任何问题解决不了，立刻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