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无安放，他的眼也再次紧紧地闭起，他想起小时候两人的互相抚，但现在他们已经过了幼稚天真的年纪，他们两个不应该再看到或是碰对方的肉。

        姐姐毫不回避地盯着他的眼睛，下一秒，她对着坚充血的，直直地坐了下去。

        弟弟：话不要说太满（bushi

        姐姐：终于吃掉你了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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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不敢睁开眼，闭着眼着急地问，“你伤到哪里了，扭着了吗，姐，你把带松开好不好，我们不打了可以吗？”他实在没有办法形容他们现在的争执，也搞不清姐姐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他只能用打架这个词语来掩饰他们之间的暧昧对抗。

        果隔着薄薄的睡衣摩着他的膛，他的腹涌起一难耐的燥热。他感觉到自己下的野兽在苏醒，他了。他为此感到羞愧和恐慌，用几乎带着哭腔的语调哀求着执拗的少女，“姐，姐，你下来好不好，我…我已经起反应了，我不能……姐，我们不能…”

紧紧地贴着他。

        他的话没能全说出口就被姐姐的吻堵住。严格来说，那并不能算是吻，即使是他这样毫无经验的人，也能感受到这个吻的急切和笨拙。她和他的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牙齿相，不停地打颤，他分不清是他在颤抖还是她在战栗，抑或是两人同时在发抖。

        于是他使了更大的力气，想把她甩下去，姐姐已经僵持不过他，上就要失去平衡。突然间他听到姐姐短而急促地“啊”了一声，他立刻收了力气。

        他闭着眼平躺着，嘴里不断哀求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发生了什么，可不可以从他上下去，把衣服穿上可以吗。姐姐还是不说话，他感受到压在上的重量轻了片刻，但几乎立刻就回到最初的状态。

        姐姐又在和他僵持着，他使了些力气，姐姐手撑在他两侧丝毫不退让。他觉得她就像只怄气的倔强的猫咪，难以捉摸而又固执得很。

        他还没从所受的震颤中回过神来，就再次感受到被一只手抓握着引导至肉的入口，他睁开眼睛，看清了姐姐眼里的疯狂和迷乱，他心里充斥着复杂的感受，惊恐、不安、望和痛苦轮番击打着他的神，他甚至因为无措而感受到了一丝羞辱。

        他几近崩溃地想要再劝说姐姐，刚张开嘴就被进了一团布料，带着点家里用的内衣洗衣和微微腥咸的味，紧接着刮蹭到了鼓鼓的肉丘，他大脑一下子短了路，姐姐把她的内进了他的嘴里。

        他睁开了眼，透过朦胧的光晕对上了她的眼睛。他看见她的眼睛里水光粼粼，却辨识不出那是激动、悲伤还是望。他又扭开了脸，想通过翻把姐姐的移开，让自己已经充血的阴远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