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立刻从浴缸里出来的，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她说自己已经泡完了，之后再快速干离开浴室。

        搭在颈后的手垂了下去，他以为姐姐接受了自己的拒绝，但很快上就覆上一双柔而微凉的手，他感觉太阳和肉棒都在动。

        他感受到围在腰后的手沿着背脊上升，爬上了他的肩膀，少女的眼眸闪着柔和的光，一开一合，“你想要我，弟弟。”

        他盯着她暴在空气中的，饱满翘，像是一只小白鸟卧伏在她上，向前伸着粉红的喙。他挪不开视线，在月色下、在微熹的晨光中他都见过的，但在散发意的浴室灯光下她光洁的肉如此诱人，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这下意识到姐姐的坏情绪了，但还没来得及再说些别的什么，眼前的少女就跪在了水中。

        当她微凉的肤贴上他的那一刻他才找回自己的神识，这件小小的浴室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而即使他们表明里面有人，那些顽劣的小侄子小侄女们也同样会闯进来。

        但他没有，姐姐把她几乎毫无瑕疵的胴完整展示给他的那一刻他就了，他没办法离开浴缸。姐姐赤着子朝他走来时他更是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彷佛自己驾驶小船航行在墨西拿，义无反顾地去追逐歌声里的死亡。

        但他不能，他不能拿姐姐冒险。他闭了闭眼，哑着声音挤出艰难的字句“姐，这里太危险了，而且我们没有…避孕套”。

        姐姐明显感受到了他下的躁动，用嘴贴上他的脖子，粉柔的感和呼气的温度沿着肤传遍全，肩膀上的发丝似乎挠在了他的心尖上。少女用低柔的声音对着他的耳朵说，“你想要我，不是吗”。

        姐姐挣不脱他温柔的钳制，只把抵在他前，小猫一般着他的锁骨，感受着他肉棒的进一步膨大，方知远觉得自己就要失守了，他在姐姐的耳边轻声呵气，“姐，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用嘴帮你，我们上次试过的，不一定非要…插进去。”

        姐姐把衣服放在他的衣服上，赤着脚走向浴缸。

        只是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姥姥的生日宴上，不能在家里所有人的眼子底下，不能在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危险之中。他害怕他所犯的禁忌，害怕上天的可能降下的神罚，害怕社会可能对此的评判，但他更怕的是让姐姐痛苦。既然姐姐要，他就给她，就算他为此将永远在地狱中沉沦。只是不能在这里，他不能让姐姐于极端危险的境地中。

        姐姐动作一滞，抬起看他，眼里重的情绪汹涌动，却没有满足或是欣喜，她嘴微抬却没吐出句词，只看得他不知所措。

她把内衣脱了下来，伸手去解子的扣结，“明知故问，我要泡澡啊”。

        他听见姐姐献般的渴求，心里的念却有所消退。他握住姐姐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行，他还记得医生和说明书上的副作用介绍，他不能让姐姐的承受伤害，不能因为自己的望为姐姐的施加痛苦。

        姐姐仰起看进他的眼睛，眼波转，似乎在蛊惑他残存的意志力，“你可以在我里面”，双手不熟练地套弄着下的野兽，柔若无骨的感使野兽的斗志更加欢愉，“我想要你在我里面，我可以吃药的。”

        他眼尾发热，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夹杂着禁忌感的望在腔和大脑里腾跃，践踏着他的理智和清明。他当然想要她，他想和她一起进这温热的水波中，在望里沉沦，他想和她一起在这局促的浴室里交换着息，在迷乱中会那抵达峰的失神。

        他松了手去抱她，她却推他的肩膀，不要他的环抱。

        他慌忙准备站起来，却被姐姐一下子按了回去。水波晃，他手支在浴缸里抬看着姐姐，她的一切都让他挪不开眼，眼里重的情绪他看不懂，但他知她想要他。

        这字句化作藤蔓，从姐姐的尖伸出，攀附着他的，扎进了他薄薄的肤，接连着他的血，缠遍了他的周，他几乎动弹不得，大脑空空地感受到围在后的浴巾落进漾的水波中。

        他撑住浴缸的边缘，再次站起来，姐姐也已经踩进水中，张开双臂紧紧地环住他。他感到有些尴尬，他已经充血起的隔着透的浴巾着姐姐的小腹，他向后欠，希望让自己下的野兽离少女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