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远一下子愣住，对啊，他明白他的望，那姐姐的望呢。他想起他们上一次情事的尾声，那双放在脆弱脖颈上的双手，那张因为动情、窒息和高而涨红的脸，令他绝望的美丽在他的脑海中碎裂，他想要的，和她想要的，到底都是什么呢。

        他最终还是把他们的症结说了出来，他知姐姐也明白，她只是不去想而已。

        方知悠还沉浸在下传来的酥中，来不及惊呼，就被弟弟翻过来。知远果然更喜欢后入吗。但事实没有验证她的推测，她被知远强势地抱起。她的整个悬空，尽知知远不可能让自己摔到，但双手还是条件反地向上挂住他的脖子。

        他想不明白，但他知他不想让姐姐失望。

        知远抱她的姿势也足够羞耻，像是小孩把般的双大开让她脸红若暮霭，纤细的大却拗不过他劲瘦的手臂，弯挂在手臂上，她的紧紧贴在后人分明的腹肌上。

        “那如果我想要呢？”

        “那你今天不走了吗，和我一起在这里吗？”

        方知远看着姐姐的眸子，里面动的眼波是他熟悉的蛊惑，但他不能就此甘愿沉沦，“我还是不在这里住了吧，我室友他们都知我是给你订的酒店，我要是不回去的话不好解释。”

比标准间便宜多少，又想着你刚回来嘛，肯定不想再继续住集宿舍，所以直接订了一晚上。”

        “姐，我们不一定非得要通过……才能…才能…我想的，但是我不能这么对你。”

        方知远刮去姐姐面颊上的泪珠，“那我们先去吃饭可以吗？”。他其实是想借此机会出去买安全套，尽姐姐当时执意要吃短效避孕药，但他不忍心她承担任何一点伤害，更何况，他们之间情事的频率如此之低，吃药本就不是一个合理的选择。而且他们也不可能用酒店里的套，毕竟他们入住的时候可是登记过了呀。

        “姐，你知我不是……我不…我想……”。他找不到合适的话，但他知这不是他想要的。即使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他也不该这样。这种普遍意义上的“渣男”行径或是更复杂的糟糕意味让他恐慌。

        眼睛里的涌泉迅速干瘪下去，他心疼地抱住姐姐，“姐你知我想陪着你的，但是…我们不是那种…普通的关系，我们必须要谨慎一点。”

        少年察觉到她的跑神，故意用炙热的肉棒弄花里的感点，这点恶意还不足以引起他强烈的愧疚。他总觉得自己脱下衣服和姐姐坦诚相待时有种微妙的难以自控的兽，在这种极度疯狂的时刻，他会坦然接受姐姐那些奇怪的要求，比如束缚和窒息；他也会坏心眼地施以她意想不到的刺激，比如拍打，和现在的，突然抱起。

        “那我们完你再走行吗？”她不甘心。

        “真的？！”

        当夜幕最终笼罩了整个城市的时候，方知悠抬手抚着弟弟的后脑，突兀地想起童年时在门里窥视到过的景象，那时候的困惑迷茫现在早已变了色彩，成为第一次验这种最传统位的爱侣间难以言说的龃龉。

        方知悠听到这样的消息终于再不能忍受背对着弟弟，索不顾还正被梳理的发，直接转过去。

        方知远的手顺着披肩的长发梳理，厚实的木齿在黄的灯光照耀下反着暗哑的光。这种在他看来已经算是高档的酒店――那些动辄数千的酒店他只能用奢华来形容――其实平时价格要八百多，开学季乃至国庆的时候更是一千起步，现在十月末青黄不接的日子才阶段地降价，但五六百块仍然远超他的消费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