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普通的爱侣(微h)
少女迷离的双眼中水雾渐渐散去,失焦的视线重新汇聚,她看见镜中的自己仍泛着粉扑扑的chao红,垂落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一起,更显黑亮如绸。
方知悠拢了拢趴在肩tou的碎发,xiong口的chao热缓缓离开shenti,shen下地nuan穿过瓷砖的热气仍稳稳托着她,只是shen下汇积的水ye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动了动shenti,却发觉shen后弟弟那gen肉棒仍未疲ruan,直直地戳着她的腰窝。
她笑弯了眼,扭shen去捉他的小兽,“怎么,还不满足?”,她放dang地用指腹点着ding端的铃口,看见这乖张的丑东西甚至回应式地又吐出一点清ye,勾着指tou拉出一点银丝。
少年歉疚地向后仰shen,双臂撑在地面上,tou低了下去,嗓音带着点沙哑,“姐~”,不知dao是鼓励她还是抗拒。
方知悠笑得更灿烂,每次zuo完他都是这幅羞赧的样子,彷佛初经人事的jiao柔少女。明明地点也是他选的,面对着镜子ding弄她时也不见他一丝一毫的羞耻,怎么一zuo完还是这种皱巴巴的弟弟心态。
她于是按着知远舒展的长tui转shen,跨坐在他shen上,“还想不想要?”,她双手摆正他的tou,鼻尖相抵,看进他的眼睛。
他却不回答,只是双臂一环,抱住她的同时吻了下去。当她再次被勾起yu火时,手机提示音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一吻也就终止了。
她刚要抗议他的不专心,知远就把她抱了起来,“姐,妈已经快回来了,今天还是算了吧。”
“还来得及”,她轻轻握住他仍然昂扬的肉棒,“就这样ying着你不会难受吗?”
“我们不能冒险的”,方知远摇摇tou,“姐你先去洗澡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
他看着姐姐走进浴室,盯着自己不懂事的xingqi,明明刚zuo过,怎么就不肯消停一会儿呢。他收拾起地面上散乱的衣物,ca净地面上的水渍,才注意到镜面上仍然留有虚出的痕迹。他侧shen移出镜面――这样的时刻他很难面对自己――观察着这奇怪的印记,他认出这是他把姐姐压向镜面时她的xiongru印上去的。
他心里一阵激dang,yu望和理智交替主导他的决定,无论哪一样都让他觉得自己越发陌生。他那奇怪的偏好、被雾气模糊的镜面上残缺的人影、落在纤细脖颈上的手、chao红shenti上暂时不会退却的掌痕,这些都在隐约地预示着他们之间关系的畸形。
他曾经自认为的那种献shen般的爱已然被证明是自欺欺人了,情事中的暴力和扭曲意味已经无法让他觉得自己只是出自爱的应和,而是在某些时刻,变为了yu望的宣xie。在巨大的激情下他能够那样cu暴地对待姐姐,但是回过神来,他还能那样zuo吗?
他和姐姐之间的情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