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泉点点，忍不住伸手去扯宁柊的袖子，“求您了，就这站下吧……”

        她当众失禁了。

        她出来洗手，宁柊上上下下看她一眼，嫌弃地评价：“狗，都兜不住。”

        “行吧，反正她刚刚到地铁上了，脏死了。”宁柊声音嘲笑，“好啦表姐，那我先回学校了。”

        她只能衣不遮地走回虞连玦的别墅，那是她第一个主人的家，她的牢笼。

        宁柊欣赏叶泉的所有表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叶泉慌乱地看向四周，看了眼地上，随后和某个路人对上眼神，又和刚才说要帮助她的女人对上眼神，看到女人眼底的复杂情绪，她心空了半拍，总觉得这个车厢都知发生了什么。

        三四度的天气，叶泉只穿了件风衣，冷得浑都发颤，她连手机都没有，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宁柊消失在地铁站。

        纸变得很重。

        宁柊饶有兴致地观察叶泉的表情，又坏心眼地按压她的小腹，“现在舒服了？”

        她呆呆地望着宁柊，先感受到纸了，她的阴现在浸在里，再然后，她反应过来，她了，在地铁上。

        宁柊声音温柔，“是憋不住了吗？”

        “怎么了嘛，不是说好周末归我玩？”

        叶泉猛地回过神，她望着宁柊的眼睛，用最大的毅力止住继续小便的冲动，害怕会漏出来。

        “你在这啊，不是给你垫了纸吗？”

        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的。

        没有的。

字一字缓慢说，“她没有欺负我，我是她的狗。”

        她回想近期，她真的很乖，没有任何地方惹到宁柊。

        “行了，下车吧。”

        女人听到回答一脸愕然，动了动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趁这个机会，她再次提出请求，“下一站下车好不好，我真的憋不住了，求您了主人。”

        霎时间，叶泉闷哼一声，她再也憋不住，脑子忽地一片空白。

        叶泉看到宁柊出满意的笑容。

        她看了眼将要到站的地点，起离开座位，凑近叶泉说，“哭什么，真扫兴，不知的以为你到地上了。”

        甚至有一瞬间，她都能听见自己在，那种淅淅沥沥的声音。

        叶泉在这场游戏中再次认清这一点，然后微微红了眼圈。

        她很听话。

        叶泉麻木地听着，想起来这一站确实是宁柊大学所在的位置。

        狗是没有资格讨要一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的。

        叶泉没有说话了。

        一抖一抖完剩下的，再把纸丢掉，叶泉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冲厕所时，她听到宁柊在外面接电话。

        下地铁后，叶泉赶紧迈着小步去公共卫生间，纸的布料摩得她阴发疼。

        宁柊看着叶泉，轻轻回握住叶泉的手，就在叶泉以为要有希望时，下一刻，宁柊带着叶泉的手掌猛地按压她的小腹。

        因为她是的她们的玩，工，所以怎么玩她怎么恶劣都可以。

        宁柊玩够了这躺，把叶泉丢在地铁站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