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过来：“你急什么。”

        “小姐已经和她朋友汇合，飞机预计三分钟后起飞。”

        “不用。”猩红从烟尾端闪过，司贺徒手掐灭后按入烟灰缸。

        那就是喜欢了。

        ……

        “喜欢吗。”

        “你喜欢那就重新拍。”

        “没有急。”司恋把手机回口袋，抱着自己的鱼不乱动了，“我就是觉得路堵，一直在刹车，鱼都要晕车了，所以才想快点到机场就好了。”

        烟嘴上有很浅一点红印子，他抬起指腹刮去上残留的色彩，哂笑：“让她走。”

        可说不出口。

        时间不多了，得快点想个办法离开。

        司贺见她似乎依依不舍。

        等到了机场，他从下车起就牵住了她，鱼也被他拎了过去。

        “哎，这都结束了。”司恋拉住他。

        被人拍下后，她就收回了目光。

        除此以外，与他们隔着不远距离的是跟着他从南城带来的保镖和助理，五六个高壮男人从四面八方监视着她。

        从眉眼睫到嘴，致无暇，没有任何需要补妆的地方。

        又给他留下了个烂摊子。

        “不要找我。”真正的分别时刻，她声线哽咽，不再压制哭腔，“你该回家了，我也要回家了。”

        她真的，对他毫无留恋。

        去机场的一路，司恋时不时看一眼腕表，又掏出手机和谁打字，她的坐立不安被司贺尽收眼底。

        司恋不再直视司贺的眼睛，直截了当搂过他的脖子，踮起脚将自己的凑上去和他贴在一起。

        她一直忍得很好，到临走前还是功亏一篑了。

        拍卖会即将进行到尾声。

        她铁了心要走，他拦不住。至于皇冠，他会之后再找人去协商购买。

        他凝着她的后脑勺：“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如果你执意要走，你应该知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也还行。”

        最后一件拍品是花形镶珍珠钻石皇冠。

        短暂相碰的几秒钟里，她的余光瞥见他后的助理正紧绷着脸的肌肉不敢出破绽，视线也早就挪向别，而边上的保镖没有强大的表情理，正满脸惊悚地看着他们。

        她晃了晃他的手。

        她也不知司贺有没有信她，但他还是出声提醒司机开稳一点。

        “别乱想，他们犯的错与你无关。”他。

        “我们走吧，本来我就只想要橙钻的。”

        “我想去补个妆。”

        “好。我叫人重新拍卖。”他说完就朝附近的工作人员示意。

        心口的痛又泛了上来。

        她退开后点了点自己。

        司贺见司恋态度坚决，就暂时先按照她的想法来。

她要离开他了。

        司贺没有阻拦司恋夺走他拎着的玻璃盒。

        他只是在她连最后一句招呼都不和他打就决绝转时握紧了她的手臂。

        “不要啦。”司恋看了眼腕表，快要七点了，现在得去机场了。

        除了橙钻，这是唯一一件司恋认为实物比照片惊艳的拍品，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司恋表面上没什么反应，但越往航站楼内走去，她的心里越发焦急。

        司贺听她说了这么句话，转就审视她的全脸。

        贵宾室内。

        他的眸色暗淡下去。

        到那时他会出什么事，他自己也无法保证。

        “我去找个洗手间补妆，顺便再给鱼换个水。”

        ……

        她和鱼都成了他的人质。

        “你看，这回真的花了。”

        助理传了消息过来，请示：“是私人飞机，贺总，要不要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