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贺。”

        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她。

        等画完去洗了澡躺到床上，打开手机后看见Valeria发来的消息。

        午夜半梦半醒，司恋听见楼下有不止一人的说话声，干脆下楼去看。

        她把领带卷起来放到茶几上，想帮他倒杯水过来，刚站起就被握住手腕。

        她下了逐客令，秘书只好先行离开。

        还是没有回应。

        隔了几秒，她坐过去，伸手替他抚平眉间的褶皱。

        从分别，还是从初遇。

        就让她再放纵最后一回。

        司恋安心了，接着帮司贺解领带。

        “嗯。”她应声。

        息之间，他们乱了彼此的呼，已经隔着一层单薄面料抵住她，十指交缠住，一场酣战蓄势待发，但他收敛着，还是想听她的意见。

        他不费力钻进她的口中，与她津交换。

        很累吗。

        才买的新款这就摔坏了，她不缺钱但还是有点小小的心疼。

贺又有应酬，司恋一个人回到家，看见桌上多了个致的盒子。

        Valeria问她明天几点出发去雪场。

        司恋没有坐稳，还在往前扑，顺理成章的，在她搂过他的脖子固定住自己的后，就被他按过后脑，相贴。

        与前几日不同，他吻到一半发觉她在回应。

        她回完消息，把碎屏的手机放到床柜上。

        反正不是她的东西，她没什么好奇心，看了一眼就回自己的卧室继续前几天没完成的作业。

        那里是Valeria家的私人雪场，Valeria是退役的雪运动员，起初她的父母包下雪场是为了方便她训练，后来周边打造了温泉酒店之后，就成了她和朋友们的度假胜地。

        她竟然回应，这让司贺感到欣喜，于是愈加索取。

        她离他很近，又更加小声地唤了句。

        “叫完人，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司贺没有再等她的回答，手中收力，让她顺势坐上他的。

        “小姐，贺总喝多了，我们一会扶他上楼。”

        为什么喝醉了也要皱着眉。

        想说点什么呢。

        “要继续吗？”

        “哥哥。”司恋轻声唤了一句。

        司恋接过外套：“你们走吧，我来就好。”

        等人走后，她把外套往边上的单人椅里一丢，慢吞吞靠近仰靠在沙发里的男人。

        她的心脉搏被他一览无余。

        司恋才想起来，她之前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去雪。

        司恋在前几年圣诞节的时候去过几次雪，今年因为雪场即将休整，所以度假时间提前了。

        想说的有太多了，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楼下只开了一盏夜灯，几人影昏暗。

        最后一回。

        良久，她慢慢回，对上了他只有三分醉意的眼。

        说话的秘书臂弯里搭着司贺的外套，和另一位一左一右扶司贺坐到沙发上。

        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和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