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研犹豫地看着这些小布条，最后眼一闭心一横，一件件脱掉上的衣服，又一块块地往上套。

        他太过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倒是让庄研一时没记起来，当她琢磨过来时，面上一热，觉得整个盒子越发手。

        嗯，小赵就是很闷，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开始追小庄！

        “没。”他收敛笑意，走到沙发那边坐下。

        内衣内都没穿，那些柔的绒布贴着，外面一圈白色绒，还了一条红色choker，绑了个金色小铃铛。

        不知怎么就戳中他笑点，赵暮凡的声音笼在庄研耳朵里，的，不太自然，他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别样的色彩。

        这是什么癖好，没看出来他是这么闷的人。

        赵暮凡跟在她后，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声相互重叠，庄研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

        她当然不想接受，忍住把东西砸他脸上的冲动，庄研提醒，“绿灯了。”

        以及黑丝吊带袜。

        铃铛声勾回他的注意力，赵暮凡似乎很满意，“过来。”

        天气冷，进门就开了气，羞耻心也让她浑发热。

        命令般的语言，让庄研很不爽，却还是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在她开口之前，赵暮凡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

        雪在地面堆了一层，踩上去绵绵的，庄研有点恍惚。

        庄研低看着这一，越发吐槽赵暮凡这低俗恶趣味的审美。

        这个意思，显然是想看她穿。

        庄研皱了眉，“笑什么。”

        “都被你叫了。”

        “庄研。”他扣住她的腰，将人按向自己，目光微黯，“现在叫什么？”

        诡异之中又带一些隐秘的刺激。

        赵暮凡冲她挑眉，“取决于你接不接受。”

        “上次我帮了你，这次你帮帮我不过分吧？”赵暮凡看向前方，开往的方向显然是庄研的家，“庄研，如果我没记错，上次你说如果我需要，你也可以帮我。”

        “想喝水自己倒。”说完她拎着东西准备进房间，“你等我一下。”

        庄研将盒子盖回去，赵暮凡已经将车停在小区，她深一口气，提着纸袋下车，僵地开口。

        庄研瑟缩一下，不满，“赵暮凡！”

        “嗯。”

        上楼进门后，庄研指着客厅沙发，“坐吧。”

        庄研一时无语。

红色圣诞套装，丝绒短裙和抹，棕色鹿角发箍。

        “啊！”

        “走吧。”

        拨一下，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

        就这样，庄研跌进他怀里，以一种跨坐在他上的姿势，肉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他冰凉丝的西服。

        庄研走出去时，赵暮凡仍坐在沙发上，他抱着手臂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