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個枷鎖對於會思考的有選擇的生命體是不夠的。

        艾莉不是關在實驗箱中的小白鼠。

        ……

        她現在擁有自由。薩拉或許認為這種自由是虛假脆弱的，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打破。

        但索菲亞有一種感覺，事情不會那麽順利。當你工作足夠久，你可以預感到實驗的結果。

        索菲亞的預感一般相當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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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莉背靠在水池邊。後池呈現質地糙，卻並不硌人。如同面前的女人，溫、體貼。

        弗利西亞捉住艾莉作亂的手，拉到邊輕啄一下。「不，別著急。讓我來主導，然後我們可以調換。」

        「真慷慨。」

        「我是嗎~」女人的手指逗弄艾莉的，讓她們變得更加艷紅後，才一點一點順著脖頸下，稍稍摩挲鎖骨，猛的握住房。

        蜜色的手掌和蒼白的房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你應該多來這裏幾次。才是人類的本。」

        艾莉翻了個白眼。「我以為挑選各種各樣的裝飾才是人類的本呢。我敢打賭，就算人類從沒發明過紡織物，也會用石頭貝殼裝點他們的體。」

        弗利西亞想到了什麽噗嗤笑出聲。「這倒也沒錯。」

        「現在，沒有更多閑聊。」

        「嘿，你挑起這個話題的。」

        「那我必須努力賠罪才是。」弗利西亞用嘴抿住艾莉的頭。以一種極富有張力卻不會弄疼的力擠壓拉扯間的美味。

        「哈啊~」

        高個女人是如此的熱情和溫柔，輕易撩撥起艾莉的火。聽見艾莉溢出呻，她照顧起另一個被冷落的小朋友。

        艾莉口起伏著，她的手指插入弗利西亞的發辮，和棕色的發絲纏綿；雙夾住女人強健有力的腰，只想離她更近一點。

        弗利西亞繼續用贊美艾莉的房，用靈巧的手指調戲藏在蚌肉間的珍珠。感覺到明顯區別於清水的膩體出，她戀戀不舍地停下口。

        「我可以繼續嗎？」

        「你可以。」

        帶著薄繭的手指試探著刺入花，感受到緊張的收緊，耐心地在口進進出出。等花放松後，緩慢而堅定地送進兩手指。

        「唔，請你快一點。」

        弗利西亞揚起微笑，惡劣地分開手指。水順著手指湧入陰。

        「哈啊~」和膚溫度相近的池水，對於陰而言略顯冰冷。弗利西亞沒有讓這種冷感停留太久。手指進進出出，帶起源源不斷的酥麻感。

        池水隨兩人的交合泛起水花，水相擊，發出悅耳嘩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