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黑發女子款步走進來，好像她腳下踩著的不是黑診所的地面，是高級酒店的地毯一樣。

        絲的安撫每年起到作用。貓咪弓起背，少見地出指甲，從主人的膝蓋上下，躲到櫃臺的角落裏。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抓傷了絲。

        「我來帶艾達·帕森回家。可以麻煩你帶路嗎？」她的微笑禮貌而疏離。明明用了詢問句，裏面卻有不容拒絕的意味。

        「喵嗚~喵嗚~」獨眼貓忽然對著門口叫個不停。

        絲呼變得急促，她張開嘴巴，卻沒有聲音順利發出，好像被扼住了咽一般。

        絲不適地搓了搓手臂。「我不打擾你們了。」

        「不不。我只是來告訴你公寓密碼。」

        自稱為傑伊的男人又說了些什麽，艾莉顧不上聽，調小音量。接通她的房東，或者說前房東的通話。

        絲可不想得罪這位……看起來就非常不妙的訪客。她為女子打開隔間的門，艾達帕森正癱軟在角落裏。邊全是酒水和欣快藥品的空包裝。

質上是在存儲上寫入。幾乎可以隨意添加刪改。」而人類……亞當斯及時地踢了伊芙林一腳。

        艾莉的心漏了一拍，然後更加快速地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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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替你重新租下了那個地方。一個男人替你付了錢，他說你知該感謝誰。總之，密碼是……」

        艾莉忽然有一絲憤怒。好吧，如果這是薩拉想要的，那她也不再逃避。傲慢的Alpha想要玩，那就玩吧。她縱著飛車行，貼著警用運輸車，伴隨著電臺的復古音樂穿插進車中。

        亞當斯接過話頭。他沒想到一個男人的情感困境，會讓老友吐出這麽多前史。「好的，總之人類是沒法被植入記憶的。所以傑伊先生，如果你不是金屬線纜組合成的仿生人，沒有招惹些邪惡的敵人，那恭喜你，你只是和妻子有了情感問題。」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她小聲對著手環抱怨。「為什麽要給我奢望？一個達克曼是不可能接受平民的追求的。」

        出去耍了幾天，下一章最遲周一送上。

        「呃……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絲已經猜出對方的份。不速之客的五官讓她想到醉生夢死的某位老顧客。

        「呵呵，只是開個玩笑。看在你維護艾達的份上，這次我不會為難你。現在，給我艾達·帕森。」

        絲緊張地吞咽唾沫。「我不太明白你找誰。」

        「你把我弄糊塗了。」

        「唉。為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呢？絲奎因？猜測我能夠些什麽吧。感到害怕的話，請務必知，我可以的遠超你最陰暗的想象。」

        女人看著絲緊張的表情和手裏舉著的一節武裝義體，出微笑。「你好。」

        「嘿，小可愛你怎麽了？嘶！」

        「威爾遜夫人？請不要告訴我還欠著你房租。」

        /

        女人看了絲一眼。

        女人深邃的眼睛掃視過診所陳設，最終落在義體醫生上。僅僅一眼，就讓絲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她聽見診所門外的喧囂，有人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