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生视角选出来的照片，棠宁轻笑一声：“你还闷。”

        棠宁本意也不是看他的隐私，没有点进微信，她翻看他的屏幕，试图在其中找到能打发时间的件。但是没有，他下载的件都是和学习有关的，真的没有娱乐板块。

        “玩吧。”

        最终，他在一众照片中选了张她表情最冷漠的。

        陆鹤行没有阻拦，垂眼看着那雪白的玉，结上下动，出一个吞咽动作。

用白玉般的脚趾往上摩，像是调情，缓慢而暧昧地靠近他的下。

        看起来高高在上，表情傲睥睨，就是那个总来撩拨他欺负他的公主模样。

        她没化妆，拍出来的照片有点不满意。连续拍出十多张，她挑不出来，让陆鹤行选。

        相比他的不在意，棠宁好像很介意那个女生存在过，不止一次提起她。

        陆鹤行翻看着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黑眸极其专注。其实，他没有机会这样认真地欣赏棠宁漂亮的脸，平时她不让他多看，在床上她更是不乖，不是扭，就是背对着他。

        陆鹤行没反驳，顺着她笑了笑：“受你点拨，我很期待制服play。”

        “哪一张好看，不许说都好看。”棠宁事先提出要求。

        “不能就是不能，等你考过八十分就还你。”

        没意思，棠宁当着他的面点开相机，调转前置摄像。

        对于他，挑细选是没有意义的，因为确实如她所说，在他眼中每一张都好看。

        他明明可以直接拿走她的手机，却还是冠冕堂皇地出一个约定。她心里有数，自己考上八十分有点困难。

        捕捉到他的反应，棠宁心中窃喜，以为自己这事稳了。可下一秒，陆鹤行冷静的嗓音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

        陆鹤行把手机递回。

        不想输，棠宁傲地冷哼一声：“翻微信啊，看看你和那个送巧克力的女生有没有背着我偷偷联系，或者不止联系，有没有暗度陈仓的行为。”

        还以为他和大多数男生一样，喜欢女孩甜美清纯的表情，没想到他喜欢冷感的。

        闻言，陆鹤行薄微勾：“七十五分是决定咱俩谁上谁下的标准，八十分才决定你手机的归属权。”

        “……”

        “好。”棠宁破罐子破摔，伸出白掌心，一副索要东西的强势样子：“那给我玩你的手机。”

        陆鹤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说得再多，不如让她自己看。

        “我喜欢这张。”

        陆鹤行挑眉，像是故意的，缓缓开口：“我手机没有娱乐APP，你玩什么？”

        棠宁咋，她刚刚说错了，他这是明。

        多么冰冷的一张嘴，能说出这样不切实际的霸权主义条件。棠宁嘴角瞬间撇下来，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蛊惑诱人的，而是盛满幽怨和嗔怪，不耐烦地说：“之前都是七十五分，现在说八十，不想给就不给呗，刁难我干嘛！”

        接过他的手机，棠宁像是摸到一块手山芋，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手机毕竟是一个人最私密的物件，能坦地给别人看，大概真是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