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

        她的题速度一向很快，写完作文了别人可能才刚开始阅读作文题目。她仔细检查一遍试卷和答题卡，确定没有问题也没有要改的内容，开始发呆。

        傅经川嘴，咧出虎牙，故意挑衅，“怎么，不敢？”

        两人的息随之加重。

        京荆盯着傅荆川的背影，他好像也完了，正望着窗外的细雨，这种蒙蒙细雨的天气非常适合窝在被窝里，傅经川仿佛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往后扭，两人对视。

带手机，京荆偶尔也拿过几次，自从上次被京焕发现嘲讽一顿后没拿来学校过了。即使她再想记录，京焕也会阻止她的。

        “你第一，让我陪你什么都可以。”

        京荆转，傅经川的瞳仁里是她的面容，京荆冒出一个想法，想让傅荆川的眼眸里都是她的印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一点点前倾向傅经川，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她想吻他的眼睛。

        自恋鬼傅经川。

        “嘿！你小子，在这泡妞呢！”一位材稍壮的高个男生围住傅荆川的肩膀，两人清醒，暧昧的气氛然无存，周围的人压没注意到他们，以为他们一直在看考生表格。

        京荆低假装检查试卷，其实心不在焉。

        “赌注是什么？”

        “我……”京荆停顿，出之前从未有过的反攻猎人的情绪，粉嘴弯起一恰到好酒窝深陷的弧度，“同意。”

        傅经川气声骂了一个词，京荆没太听清，又貌似有了答案。

        “京荆，门口有人叫你。”第三节课下课后前排同学叫她，京荆抬看见傅经川歪倚在门框边，阳光微微洒在他的肩膀边上，整个人透出一抹光晕，蓝白校服衬得他无与比的少年感尽而出。

        语文考试中规中矩，有些题型开始改变，对京荆来说无论怎么改变，语文永远是稳定的分数，她想提也提不上去。

        “高中有什么好纪念的，考上大学了能纪念的更多，每天别想有的没的，先想想你以后能干嘛去吧。我可不会天天供着你。”

        或许两个同样的疯子才能会他们的世界，正因如此他们才会互相引。在这个世界里，他们遵守互不关心法则。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遵守极致了解法则。

        “我第一，回答我上次的问题。”

        两人站在走廊窗边，夏天由于各个班级打开空调，走廊里的闷热空气直冲京荆的脑门，尤其是站在傅经川边，这种黏腻感更加明显，只能打开窗时有时无的微风。

        他骂的是，。

        “看几遍了。”傅经川在她旁，低下子，收回想要碰她发的手，淡漠地问她一句。

        京荆挑眉，我想让你和我，你愿意么。

        “赌这次月考是你第一还是我第一。”

        隔着三排相望，可两人之间仿佛存在某种心心念念的联系，傅经川朝她勾笑了，出口型，“我好看么。”

        考完试后由于老师们需要在阅卷室批改试卷，他们上了一天的自习，基本一天后他们很快能看到成绩，二班学生早已经习惯京荆次次第一，毕竟是他们拿手机作弊都考不过的实力，心服口服。

        黑色瞳仁里闪出的分明是玩味与期待结合的亮光，在京荆眼里那是多么生机的色彩，像是野兽蹲守发现猎物即将捕猎的兴奋。

        很有意思。

        “京荆，要不要打个赌。”

        监考老师发现两人的暗暗交，手指关节使劲敲了敲讲台，“好好题别隔了几排还互相交，别以为老师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