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用一副不出老夫所料的神情看着林夜，林夜嘿嘿一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一疑惑想要询问师傅，希望师傅可以解惑。”

        狐狸化作少年，吓了那村民一，不过既然敢半夜出来守庄稼，这村民胆子也是不小，他想看看这狐狸化作少年要干什么，便是偷偷的跟在了这狐狸化作的少年后。

        “如果是上死人呢？”

        “是嘛，那为师就回房好好品尝……”

        “说吧，徒儿今日找为师有什么事情？”老过了酒瘾直接问。

        “你三师叔向来嫉恶如仇，听闻有妖怪害人，立刻跟着那村民前往山庄，路上才知，原来是那村民夜间守着田地庄稼不被野猪祸害的时候，见到不远的一小土包坟上，有一白色影站在那里。”

        老脸上有着缅怀之色，：“那日你三师叔在观，见来一人神情慌张跑来，你三师叔上前询问原由得知，这村民是见到有妖怪害人，前来求助的。”

        要说老没本事赚不到酒钱，明显不是，只是过于谨慎怕死，一点事情都不想沾，清风观那点香火钱，给祖还有几个大殿添点香油就剩不下多少了。

        “师傅，您说这世上有妖上人，却得天地认可的吗？”

        对于老的反应，林夜一点也不例外，不过老这话就是往他自己脸上贴金了。

        “非正常情况下……”老想了下，：“若有恩情因果，倒是有可能。”

        林夜嘴角一抽：“师傅，你看我像这种人吗？”

        只是以清风观的香火，老自然是喝不起什么好酒的，就一壶酒都要省着点喝一个月的人，用他从大悟口中知的，怕酒不够喝，老很多时候都是拿筷子放进葫芦里，拿出来那么几口过个瘾就好的。

        “等等，师傅……”

        只见少年从小土包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快速的朝着左边村子去，那是村民所在村子的隔村，村民跟着这少年进了村，刚一进村，村子里便是有狗吠声，但随着少年嘴里发

        “怎么个恩情因果？”林夜追问。

烈，畅快啊。”

        “你这生意现在的这么大了，开始涉及到妖了？”

        “什么疑惑？”

        老盯着林夜打量了一会，看的林夜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这问题有什么疑惑吗？

        林夜不好解释他在现实遇到的情况，老也没深究，沉了片刻后：“人鬼妖殊途，正常情况下是天地所不允许的，无论是鬼上人，或者是妖上人，都会对人的造成伤害。”

        “师傅你这话说的，徒弟的孝敬你一坛酒还不是应该的啊。”

        他早就了解清楚了，老就那么一个爱好，好点酒。

        “为师给你讲一则故事吧，是你三师叔当年的经历。”

        “妖上人，得天地认可？”

        “师傅，那非正常情况下呢。”林夜无视了老对自己的误解，清者自清。

        “那就更不允许，人死为大，上死人有违天和。”老突然板起脸：“你可别这种有伤天和的买卖。”

        “那村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雪白狐狸，只见那狐狸学着人的样子，对着月亮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但离着远村民听不清，再然后这村民便是见这狐狸张嘴收着月色华，半响后突然在地上了几下，再站起时已然是一个少年模样。”

        噗！

        林夜一口老血差点出，老这对自己的误会是有多深啊，真以为自己还是和鬼怪着交易。

        老没有回答，到底还提着林夜给送的酒呢，只是选择用沉默来表态。

        “徒弟只是这么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