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里，陈卯卯被陈宵寅送上高，她尖叫着，手指在他后背和手臂上抠出血痕。

        客房没有独卫，要清洗得去楼下，现在爷爷都还没睡觉，贸然出去会被他们发现。

        陈卯卯很快便累了。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扎起来。

        古人言借酒装疯，不论是酒后胡言还是酒后真言，总是带了几分真心。

        陈卯卯也才察觉到没带套。

        “是的，我承认，我歉。”

        陈卯卯坐起，去拿纸巾清理上的痕迹。

        陈宵寅将自己的从她的内出来，白的水到她的小腹上。

        陈宵寅回答完之后，俯过来，双手撑在陈卯卯两边，自上而下地凝视着她的双眼。

        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套。

        老木床摇得吱呀吱呀作响。

        干净了他留在她上的，陈卯卯这才开口说话。

        陈宵寅把她的双扛到自己的肩膀上，跪在床上她。

        “嗯。”陈宵寅与她并排平躺着，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顿了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么，请问，陈卯卯，你是否正在录音？”

        屋内没有人回应，而外面的敲门声仍坚持不懈。

        小孩儿敲门的地方就在陈卯卯的背，她的后背肤能感觉到门板的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开泞的阴，一寸寸地推了进去。

        陈宵寅的阳便是在这外面人的敲门声里，堪堪到她的入口，停在那里。

        肉贴着肉，他感受到她热的温度。

        因为害怕，花收缩得更紧，绞得陈宵寅进出没那么顺畅。

        他的音调很沉，语速也很慢，一字一句，砸进陈卯卯的心脏。

        “你刚刚是强了我。”

        后背肉与木质门板摩，陈宵寅心疼她，把她抱到床上，压住她乱动的四肢，下的抽送仍不停止。

        陈宵寅这时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干她。

        陈宵寅伸手来抱她，陈卯卯一个侧，躲过了他。

        又说了好多话，才把邻居家的小孩儿劝下楼。

        喝了酒，一些平时从来都不敢实施的恶念便冒出了。

        小孩儿不依不饶，敲门声也大，说话声也大：“卯卯姐姐，出来玩嘛！除夕夜不能睡这么早的！”

我们放鞭炮放烟花啦！”

        事情发生得突然，谁也没有多准备。

        陈卯卯被他抵在门板上，全的支点都只在那个地方。

        陈卯卯一动不敢动，陈宵寅此刻坏心眼地往更深的地方了一下，她怒视着他，紧紧咬着下才没发出声。

        是隔家的小孩儿，打电话叫她叫不出来，只好来她的房门前敲门。

        陈宵寅仍压制着她，他的在她内送入抽出，不轻不重，不疾不徐。

        他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把自己深深地送进去，撞得陈卯卯大发红，哼哼唧唧的叫床声一声比一声大。

        她有点呼不畅，息的时候也有着鼻音。

        农历新年伊始，迎新年的鞭炮引信被点燃。

        或许他真心便是如此。

        陈卯卯心里惶然，她目光恳求地看着他，眼角带了点雾。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冲动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天去买药。”她通知说。

        没有了那层小雨伞，陈宵寅能更紧密地与他的爱人结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里的褶皱，蠕动的腔肉。

        “我陈宵寅承认刚刚强了我的妹妹陈卯卯。”

        “你是个禽兽。”

        梗着的脾气终究被他所驯服，小猫儿般的呻从她的咙里溢出来，惹人怜爱。

        是。也过来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无套。

        “阿卯睡觉啦！她疼，我们快下去放鞭炮好不好啊？”

        刚刚两人的时候，除了呻，一直都没有语言的沟通。

        “我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