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睡衣打。

        “嗯嗯嗯。”陈卯卯心不在焉。

        如果换成她，大概……也会同样的选择。

        陈宵寅没懂她在说什么。

        她开始理解陈宵寅的选择，并对他所的立场感同受。

        陈卯卯望着这轮月亮，在陈宵寅的声音里，缓缓地闭上眼睛。

        电视里放着甄嬛传。甄嬛被皇上送到甘寺，莫言师太说，臭男人有什么好，男人都会让女人伤心的。

        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孕妇从楼梯上摔下来？

        等他讲完了，陈卯卯的脸已经通红。

        一稻草，可以是溺水之人最后一丝希望，也可以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点重量。

        “烟熏食品不健康，我给你带了蟹黄汤包。”

        “我把我们的事情跟我妈说了。”

        陈宵寅终于看不下去，把茶几上的烧烤外卖扔进边上垃圾桶。

        汤包还着，蟹黄糯鲜香，陈卯卯吃得很愉快。

        及至今日，陈卯卯终于明白了陈宵寅在那天的选择。

        那时候她正在气上，陈宵寅又把她关起来，收了她的手机。

        “我妈说，她和王叔叔已经买了机票，后天过来接我……回加拿大。”

        “哎呀。”陈卯卯赶紧喝了一口。

        甄嬛和果郡王在甘寺见面了。果郡王年轻、英俊，份清贵，是女郎们的梦中情人，更可贵的是，他还喜欢甄嬛。

        旁边的沙发下陷，陈宵寅坐在她旁边。

        兄妹二人喝完了啤酒，酒劲上，陈卯卯的脸有点发红，坐得歪歪扭扭，眼神染上醉意。

        陈宵寅没有抓住水中的稻草。

        “我过去错了一些事，也隐瞒了你一些事，阿卯，我是为了保护你。”陈宵寅开口解释。

        “不是我的。”陈宵寅喝了一口啤酒。

        “来，干杯。”陈卯卯打断他的话。

        陈卯卯喝啤酒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拆开了一次筷子。

        为什么不去帮忙？为什么要撒谎？

        看出了她的敷衍，陈宵寅有些烦躁。

        她的声音醉醺醺、轻飘飘，如在云端。

        陈卯卯知他在说什么，“嗯”了一声，不再回话。

        “哥，你现在才讲这些，已经晚了啊。”她慢吞吞地说。

        --

        他亲手把这稻草放在了不堪重负的骆驼上。

        陈宵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从开始的开始，顾小檩勾引他说起。

        今天是农历十五，月亮又大又圆。从落地窗望过去，天空上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明月清辉洒遍人间。

        “我知那天的事情是你的心结。”陈宵寅又喝了一口啤酒。

        陈宵寅这才敢顺势搂住她。

        陈卯卯递给他两张纸巾。

        她点了两大罐啤酒，陈宵寅坐在她旁边，把另一罐打开了。啤酒很冰，易拉罐握在手里冒着凉气，冷凝的水珠从金属罐子上冒出来，打陈宵寅的手。

        “哥，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有知情权。”陈卯卯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