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重新穿好衣服后，陈卯卯侧躺在沙发上，枕着陈宵寅的膝盖。

和鲜花，你们约会只有电影院商场餐厅三件套，没有一起旅游过。她喜欢吃辣，很明显和你口味不一致。一周前她发图的字是‘男朋友的早餐’，说明那天你们一起过夜了……”

        陈宵寅紧贴着她，下腹竖立起来的摩着她泛滥不止的女阴。

        而不是连他现任女友哪一天生日都记得清楚分明。

        便如多年前那个海水洇蓝的岛上，他对她的那样。

        她突然觉得不安，想从他下出来。

        长久的分别并不会消磨的习惯，肉的思念拆穿她心口不一的谎言。

        “我在吃短效避孕药……”陈卯卯扬起脖颈，难以抑制地低声息，“你直接进来吧。”

        陈宵寅的在她的脖颈间逡巡，从耳侧至锁骨，从锁骨到脯，反复爱抚，或轻或重，一连串地吻她。

        夜色低迷，冷月哀婉，他们手指紧扣，但谁都没有再说话的望。

        在被平放到沙发上时，陈卯卯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陈卯卯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

        重的呼带着热度，让她的肤泛生意。

        他的手撑在她的脖颈侧方，月光覆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脸隐没在黑暗里，连带着他的神情，一同令她看不分明。

        细细密密地吻她，饱爱意和念地吻她。

        他仍是在她的上方，坚实的躯干压制着她柔的躯，而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却越箍越紧。

        “没有……”她摇摇，然后又想起什么一般，嗫嚅，“也就有过一次……你不也……”

        却只是交缠、厮磨，并无再进一步的举动。

        陈宵寅放开她，坐到她的边，从沙发另一取了内递给她，还帮她仔细地扣上了睡衣扣子。

        低沉的音色里还着沙哑的情，可他的目光却冷了下来，宛若兜的一瓢冰水，浇熄她的火焰。

        他的温，他的肤，乃至于他那带着些微酒味的烟草气味。

        “那他内过你吗？”

        --

        月光冷白，照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沉寂如冬夜静河。

        她环视四周，窗帘都没拉，对面的楼宇还亮着灯。

        呼同频，心加速，所有理智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他为了不套，让你吃药？”

        说到这里，陈卯卯突然住了嘴――她本该对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感到自己对他的渴望，不由自主便伸手拥抱他。

        “不是……是为了调经，医生开的方药……”

        陈卯卯用勾住她哥的腰，口里溢出细细的呻。

        听见这话，陈宵寅倏地停了下来。

        她伸手去握住他，满手都是他腻的前。

        像是阴暗角落里滋生出来的苔藓，或者是深夜里无人造访的礁石海岸，一切的发生毫无预兆，却又有迹可循。

        那时他们年轻、冲动、草率，不顾一切。

        “嗯……哥……”

        半晌后，陈宵寅闭上眼睛，在陈卯卯的侧颊落下一个轻如蝉翼的吻。

        不知是她的手先搭上他的肩膀，还是他的手先搂住了她的腰――暌违已久的情人重逢，只需一个对视。

        平静的表面之下，有暗正悄然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