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李婷开始偷偷私下往来,后来去找她的时候也见过几次陆锋,不过那时的陆锋很年轻。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李婷却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堵在我上学的路上,询问我小谨的近况。
我被恶心到了,当时正好收到了b市一家公司的offer,就连夜收拾行李,从这个窒息的家里逃了出去,临走前,沈仲谨哭的厉害,使得我的愤怒达到了
峰,把以往的压抑的情绪都宣
了出去,破口大骂
:“你有什么好哭的?我才应该哭,你有个好妈,想把我卖给你舅舅,我给你
保姆还不够,还想我给你舅舅家
保姆!”
但好景不长,很快沈镇国察觉出我和李婷来往,
问我地址。
不过她还算有点良心,还想着她有个儿子在这,时不时上门闹离婚,要带沈仲谨走。
“你他妈敢走试试?老子打断你的
!”
在嘱咐我帮她带孩子的第二天,她就趁沈镇国不备,溜出了门。
我生怕他拖到沈镇国回家,于是恶狠狠地冲他说了我说过的最恶毒的话:“你知
吗?在这个家我最讨厌的其实是你!你以为我多喜欢你吗?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可以走了。你妈不
人,我才二十一岁,我现在要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了,我不想我的生活了里再有你们的痕迹了!懂吗?小杂种。”
我被打得青青紫紫,都不敢上学,直到有人把他投诉到区委会,时不时有人上门监督检查,我的生活才好点,挨打的频率少了。
“我也待够了,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回这个家了!”小仲谨哭得眼泪鼻涕到
,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肯让我走,“姐姐,你说好的我们长大一起走的!”
但三年前,她又一次上门,却不是为了沈仲谨,而是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后来才知
是为了她自己的亲弟弟来的,三十多岁的老男人,离异带着一个女儿独居。我才刚大学毕业,亏她想得出来。
“欢欢姐姐,呜呜,小谨没有......”我从来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十三四岁的男孩哭得稀里哗啦。
“来啊,我还怕你?你又不是没打过!”
对此沈镇国气急败坏,认为是我放跑的李婷,于是把我当成了出气筒,一个不顺心,就是一顿打。
婷反击
,“我他妈早就叫你离婚了,这绿帽你自己
带的。”、“我早就不想待在这了!”
说完,我掰开他紧握的手,
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叫“家”的牢笼。
见到我这样,她也不再追问了,
给我一沓钱和一张写有她地址的纸条,叫我拿钱给仲谨买
粉婴儿用品,有事就到纸条上写的地方找她。
我怕他又打我,就告诉了他。李婷不堪其扰,后来上门闹离婚的时候还说我出卖她,呵。到底是谁先卖的谁啊?
“你享福了,你妈告诉我,很快就可以起诉离婚了,她请了个大律师说保准征得你的抚养权!”
“好着呢,死不了。”对于一个自己跑掉还假装关心孩子的女人,我没什么好气,恶毒的回答
。
两人又扭打起来,打到最后沈镇国又出门去喝酒了,但是把门锁上了,钥匙也拿走了,李婷被打得鼻青脸
,进来我房间对我说,“若男,婷姨求你帮我照顾小谨,阿姨受不了这种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