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他紧抓着她，咬着牙，吃力地回应。

        但他并没有听见。

        不过──她的意识还很清晰。

        我知……

        感受到忽然失去的重量，亚依惊愕，因为翔羽竟然直接抱着玄芷萱往下了！

        在你边的女孩……永远不会是我……

        少女伸出颤抖的手，轻抚他的脸庞，声音气若游丝：「我知我很傻……你以前常常这样说我……记得吗？」

        脚一伸，她顺利踩上二楼的窗缘，但她没料到的是，踩上窗台后的衝击力几乎要震碎她的脚骨。她立即痛得闷哼，还来不及站稳，又再度往下坠落，而且这次还是朝地！

        翔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压抑着眼泪，哽咽应了一声：「嗯……」

        翔羽伸手抱住了她，让她能够靠着他的膛。

        亚依向枫晨说了一句谢谢便赶忙起，转望向翔羽和玄芷萱。

        我很清楚……

        「咳咳！」她咳出了一大滩鲜血，捂着嘴的那隻手也染上了血。

        「如果还有来生……再在一起也不迟啊？」她惨澹一笑，笑容虚弱无力，但却在这一刻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翔羽并没有回答，依旧紧紧抓着她。

        「你太傻了……」少年哽咽的声音让旁人都不禁酸鼻起来。

        风从两人的耳边呼啸而过，她被他紧紧抱着，熟悉的气息縈绕着她的鼻息。

        听见这哽咽的女声，亚依才猛然想起，翔羽刚刚直接抱着玄芷萱往下了！

        因为你命中注定的女孩……已经出现了……

        「我知……」

        翔羽忍不住悲声痛哭，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瘦弱的子，彷彿是在抱住那最后一丝希望。

        玄芷萱出惨澹的笑容，声音轻如薄雾，有满心的无力：「我累了……」

        「为甚么要这样！」翔羽怒喊，他不懂，真的不懂？

        「亚依──」悯希惊诧地大喊。

        天边，明月轻轻洒下柔和的光辉，为这片冰冷的夜空点上了一盏温煦的灯火。

        沉睡的那一刻。

        她的脑袋陷入一片空白。

        亚依没有回答，只是死命抓着窗缘，这也让翔羽不禁担忧起来。单单要撑起他一个男生就很困难了，何况还是两个人？就算亚依从小受过训练，一个女生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在想，我们能这样到多久？至少也该有一些回忆吧……』

        几乎是在同个时刻，沙尘四起，飞扬的尘埃之中，只见一个影单脚跪地，少女失速的重量完全落在了他的双手。

        翔羽紧紧抱住她，脸上不由得泪下交颐。

        躺在地上的翔羽猛然一惊，忍着疼痛坐起。

        「你、你以为……咳咳！」没想到语音未落，她却急忙捂住了嘴，一鲜血下她的嘴角。

        「放手吧……」玄芷萱向翔羽轻声说，脸上的泪珠如羽般轻轻落下，但却是如此沉重……

        少女随风飘扬的长发顿时又全遮住了背，她愣愣地看着少年的侧脸，久久不能回神。

        玄芷萱早料到他会如此固执，只是出了一抹难耐的笑容，「就算你现在救了我，我还是会死的……」

        「我爱你……」她低语，沉重的眼让她逐渐失去意识，直至……

        此刻，玄芷萱挣开被他紧握在手心的手。

        我比谁都清楚……

        「因为……早在几个小时前，我就喝下了毒药……看来是要发作了……」翔羽紧紧握着她发冷的手，随着她的呼越来越微弱，他就握得越紧。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了吗？」玄芷萱此刻正坐在地上，骂着躺在地上的翔羽。

        「而且我知……我们永远不可能……」

        「赶上了……」枫晨的一脚因衝击力跪入地面，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但仍然可见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

        「彤薰！」翔羽这下急了。

        他感觉到她的心越来越微弱，彷彿随时都会停止……

        这一刻，她感觉内心的仇恨彷彿随着脸上的泪珠，一颗颗逝去了……

        「我说过了，就算你救了我，我……还会死的……」少女的声音虚弱无力，子向后倒。

        岂料，察觉到这个举动的翔羽，居然早她一步松开了亚依的手！

        另一边，紧紧攀住窗边缘的亚依早已耗尽力，一松手，整个人就要往下坠落。

        悯希顿时松了一口气，朝他们大喊：「再撑一下，媛心和枫晨已经下去了！」

        只是，我更清楚一件事……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