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在说：“沈凝，背过去。”

        背靠着房门，她说：“将军，我们还是君臣吧。”

        黎臻不是没有看出她对蒋练的偏私和纵容。

        她咬着嘴，冷笑回答：“他比你温柔得多。”

        却依旧咬着牙说：“自然是他。”

        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不知为什么，她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甚至被怀疑是崭角的黎大人为铲除异己，故意为之。

        好像只要有黎臻在，不过程如何兵荒乱，结局都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高。

        甚至于，他们只差赤诚相待那一步。

        他恣意地索取，狞笑着问她：“你许诺他的，不仅仅是权力吧？”

        她跑出房间，将他关在房里。

        他的声音哑在嗓子里。他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一边问：

        蒋练所在的领域，正是这位年轻的文臣及不到的。

        那个时候她的想法，即便现在想来还让她觉得恐惧。

        沈凝并没有和蒋练到赤诚相待那一步。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种回应会让他更加癫狂。

        就像对她后中的男人一样，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下一刻就变成了：“沈凝，看着我。”

        这二人的经营和布置，无一不是针对他而来。

        她曾经尝试感受这份谄媚，甚至于手握大权的蒋练想要主动奉上这份谄媚。

        她想，幸好他最后没有求到父皇的赐婚，否则名正言顺的欢爱，会让他沦落成和蒋练一样无趣的人。

        镇边军迅速扩编，与她豪迈的军费拨款离不开关系。

        哪怕那个清晨，她被他按在墙上。

        沈凝嘴上不想承认，她的却替她承认了。

        那天早朝她来不及收拾。文武百官跪在殿上的时候，她的大内侧还留着他的。

        ――她甚至不想去思考哪一种姿势更加舒服。

河谷兵败，是黎臻的决策失误。

        他把她按在墙上，用手捂紧她的眼睛。

        像吃了春药一般猛烈。

        黎臻从未臣服。

        幼时的手足，自此决裂。

        澄澈的情谊，变成仇恨。

        在床上，或者在桌子上、椅子上、在御花园湖心的船舱里的时候，他都是坚决而强的。

        他比她还要懂她的。

        “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他们会对她臣服，会极尽所能地取悦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只有黎臻。

        沈凝需要这种恨。

        她的脸上和间汩汩地着泪，连声音都被撞碎了。

        她却贪恋这种臣服。

        她却落荒而逃。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断地在她里抽插，一次又一次将她撞上冰冷的墙。

        虽然他的命令有时候会截然相反。

        她的依旧愉快地颤抖着，嗓子里发出一些黏腻的声音。

        军人强健的胴，是一种天然的诱惑。

        外袍被脱下，男人慢慢跪在她的面前，手指隔着里衣碰到她腰间，轻轻解开她的腰带。

        早朝前的一个时辰，依旧是在这里。